葉甄臻不動,動也沒用,不如配合少受點苦。
唐寶瓶把女戒帶到葉甄臻左手無名指上,捏著她下巴端詳:“模樣不錯,性格潑辣,我弟弟最喜歡征服你這樣有點性格的,送下去,他一定喜歡。”
葉甄臻嘴巴又沒被堵上,呵呵冷笑:“是嗎,就是到了地府,也是我揍你弟弟,我要親自送他上刀山、下油鍋,把他擰成麻花,讓你每天晚上聽到他慘叫哭泣。”
“你閉嘴!把她嘴堵上!”
唐寶瓶的左右護法,立刻給葉甄臻嘴巴上纏了幾道膠帶。
唐寶瓶得意了,撫摸著她露在膠帶外面的姣好面龐,宣洩:“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師父,她害死我弟弟,結果她徒弟八字,和我弟弟的八字完美契合,這就是天意,我會告訴你師父,你睡在海里,大海這麼大,她永遠找不到你了。”
葉甄臻翻了個白眼,心裡盼著周景年那邊快點兒。
俞觀海已經懵掉了,這是真的要冥婚?太愚昧了,他可不想牽扯進謀殺案裡。
是他把葉甄臻從餐廳帶走,如果她失蹤,警方一定會調查他。
俞觀海立刻阻止:“唐寶瓶,你還不知道吧,葉記者勾搭上週沙展,他們睡過了,哪怕分了手,但她失蹤,周沙展必會查到底,你別找麻煩!”
葉甄臻十幾年不是白練的,甩脫了控制她的壯漢,撲上去給了t?俞觀海一個過肩摔,什麼人啊,猜的太離譜了!
俞觀海後背砸在甲板上,惱火的指著又被控制住的葉甄臻:“你也是個瘋的,看不出我在救你嗎?”
救?怎麼救,馬上他自己都要被沉海了,也不想想,唐寶瓶當他面把她沉海,還會留他活著嗎?
俞觀海還是想救一救:“唐寶瓶,你現在放了她,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
唐寶瓶哈哈大笑,兩個反綁好葉甄臻的保鏢,在笑聲中來捆俞觀海。
俞觀海這會才後知後覺害怕:“你要把我一起沉到海里?你以為我們俞家會放過你嗎?”
先一步的保鏢,一把就給俞觀海胳膊扭脫臼:“瓶姐,不用跟他廢話。”
俞觀海悶哼,急切的談判:“唐寶瓶,我們倆好過,我幫你弟弟打過脫罪官司,你放了我,我絕不會說出你的事。”
另外一個接替上來,用膠帶纏住他嘴巴,幾下子捆好了:“瓶姐,可以了。”
唐寶瓶檢查了葉甄臻腳上捆綁的鐵塊,幾百斤重,任她本事通天,也沒辦法浮上來。
她梳理好葉甄臻頭髮:“下去好好伺候我弟弟,我會給你們多多燒紙錢。”
葉甄臻用腦殼狠狠撞過去,唐寶瓶一嘴血,捂著嘴發怒,兩個保鏢一個抱頭,一個抬腳,給她扔進了漆黑的海水。
……
葉甄臻被拋進了海里,兩塊鐵塊帶著她迅速墜下去。
系統還是沒有啟動,說明她這會兒不需要系統救命,那誰會救她?
漆黑的海水裡本來不應該有光,但就是有潛水時的額頭燈在照,她拼命扭動身體四下尋找光源,猛然間,有人從她上頭出現,給她拉到同樣的高度,穿著潛水服,揹著氧氣瓶,帶著護目鏡,但能認出來,是周景年。
他這麼快就能定位到她,這是一早潛過來,在遊艇下潛伏著吧。
周景年把一根呼吸嘴送到她嘴邊,示意她吸氧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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