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不要繼續內槓了。”黎濟萬制止,夜深人靜,聲音能傳的很遠,吵來吵去,越發讓他心煩意亂,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他不禁看向阿梅,阿梅太安靜了,好像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快步走過去,扯下阿梅嘴巴上的膠帶:“阿梅,你乖,黎俊祥此刻在哪?”
阿梅冷笑:“他在安全的地方,你們合起夥來害他,他要你們付出代價。”
“別廢話了,羅溫妮,你到底埋了多深?怎麼還沒挖出來?”
“不深啊,可能是地陷,你再挖挖看。”
趙世詹的鐵鍬,已經接觸到堅硬的東西,趕快扒拉幾下,一截白骨赫然暴露在泥土和破布中。
“有了,挖出來了!”
黎秀儀掩住口鼻,嫌惡後退:“你們誰下去確認一下。”
幾隻手電筒,一起照向深坑裡暴露出來的枯骨,黎濟萬跳下去,拿樹枝撥弄枯骨的腳趾,確定是六t?指。
雙腳六指,這可不是隨便能找到屍體糊弄的,坑裡的白骨就是死了五年的黎俊祥。
黎濟萬爬上來,陰沉著臉走向阿梅:“黎俊祥已經死了,阿梅,你還想拖延嗎?”
大晚上的被個賤人耍得團團轉,黎秀儀恨不得殺了阿梅,她不耐煩:“別再受她蠱惑了,直接敲暈推進坑裡,別敲死,敢戲耍我們,這就是代價!”
阿梅怕死,可如果是那麼個痛苦的死法,那還不如來個痛快的呢,時報記者可是答應過,會保障她的安全,她祈求趕快來個人呀!
阿梅的祈求起了作用,不但來了人,來的還是警察,來的還是一隊,阿sir們手裡都有槍,手電筒全都照向那四個合謀害死黎俊祥的嫌疑人!
“西九龍重案組,現在懷疑你們跟一宗綁架勒索案有關,請跟我們回去調查!”
居然有警察!黎濟萬眼裡全是絕望,他憤怒的看向拉他進深淵的女兒女婿,都怪他們,為什麼要奪權?逼得他不得不找回私生子來制衡。
黎秀儀也恨黎濟萬,黎氏珠寶早晚交到她手上,為什麼一直不放權?那她就搶嘍,這個老不死了的,就把私生子找了一個成年的回來。
那個黎俊祥陰毒無比,給黎濟萬下毒,然後栽贓陷害,她就先下手為強,用趙世詹的命,去威脅羅溫妮。
在新歡舊愛之間,羅溫妮殺了黎俊祥,趙世詹捨不得豪門女婿的身份,依舊留在她身邊當一條狗,哈哈,羅溫妮喜歡的,竟然是一條沒骨氣的狗啊。
黎秀儀恨毒了,不顧警察的警告,猛然撲向羅溫妮:“知道我現在最大的心願是什麼嗎,就是殺了你!”
一連串驚叫中,黎秀儀抱著羅溫妮滾落埋屍深坑,猛撲的時候黎秀儀在上方,但是跌落她反而墊底了,坑底的枯骨扎進了她的背部,嘴裡不斷吐出血沫子。
“啊……”一疊聲的尖叫,羅溫妮踢開流血的黎秀儀,和一地的枯骨,精神崩潰縮在土坑的角落。
“溫妮、溫妮,我來了。”趙世詹不顧警察的警告,跳下深坑,把羅溫妮緊緊抱進懷裡。
“爸、世詹……”黎秀儀朝著兩個男人伸手,黎濟萬陰冷,趙世詹嫌惡,沒有人愛她,她頹喪的垂下了手臂。
“快,叫救護車!”周景年跳下土坑,法醫檢查了黎秀儀傷勢,包紮後,安排人抬到大路上等待救護車,另外三個押回警局審訊,他留下來和鑑證科同事一起勘察現場。
……
葉甄臻在樹上貓著,把該拍的都拍到了,鑑證科打了那麼多光源勘察現場,她的照片拍的很清晰,一直到夜裡十一點,現場人員才全部離開。
她從樹上下來,蹲在已經清空的坑邊想問題,系統不會多此一舉,警告她務必查清楚新聞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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