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哪個報社的記者嗎?”
“明天看新聞,在哪家報紙刊登就是哪家的,希望不是時報。”t?
時報幕後支援的老闆,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哪方神聖,不知道,也就意味著打不出人情牌。
裴霜霜頭疼,揉著太陽穴:“你最近躲一躲,不要再露面了,必要的話回泰國去。”
阿泰忍不住怨氣:“這五年一直有機會滅口她,偏選擇在這時候?”
“她是個房東,如果遭遇橫死,警方會查租客,我何必冒險多此一舉,只是沒想到骸骨,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挖出來,現在說這些沒用,你先走吧。”
“你呢,趁著警方還沒有鎖定你,不走嗎?”
裴霜霜也想,但是走不掉,五年的佈局,真善基金正是上市的關鍵,她想走,她背後的財團也不會讓她走,只能賭一把,賭基金在警方破案前上市!
“現在不是我走的時候,你把自己管好就是幫我了,每天看傳呼機,需要的時候我會call你。”
阿泰建議:“明天時報如果真刊登了骸骨身份,要不要找呂大狀幫忙?”
呂啟華那麼愛惜羽毛,到現在都沒答應,替真善基金做法律背書,如果時報報道了骸骨身份,他怎麼可能趟渾水?
她和他從一開始,就是兩個聰明人的各取所需。
“明天看情況,如果需要,我會找他求助。”
安排好阿泰,裴霜霜想了很久,想來想去,能幫她的,或許只有卓越環保公司。
她翻出名片,撥通了卓越的電話:“我有個業務,想跟你們合作,價格好談。”
對方問了一下籌碼,可以參與真善基金,往上報了,很快,有更高的負責人給裴霜霜回電。
“抱歉裴女士,哪怕半年前你找我們,還有時間準備,現在風險過大,我們得維護卓越這塊招牌,不能接你的業務,希望以後有機會合作。”
以後?裴霜霜惱火的結束通話電話,如果過不了這一關,還有什麼以後,過得了,她會馬上離開這個地方,不需要卓越的幫助。
……
葉甄臻在杜家文的車上摘掉了偽裝,換了件外套,運動鞋換成小坡跟的皮鞋,照了照小鏡子,這個模樣,阿慶嫂面對面也認不出她來。
杜家文看著被警方保護帶走的阿慶嫂,還有那一大包證物,羨慕的眼睛發紅,他當警察的時候,破案怎麼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
他由衷的佩服:“葉記者,你真了不起!”
葉甄臻再次檢查拍到的物證,心情大好,謙虛的笑:“是我師父厲害。”
“咱們現在去哪?回電視臺嗎?”
“家文哥,還麻煩你幫我送新聞素材,老路線,送完給趙求正打電話,我到前面巴士站,坐小巴回臺裡交差。”
她在巴士站下車,看著家文哥計程車開遠,上了車,一直坐回臺裡,悄悄溜到自己的工位上。
旁邊工位的同事和她咬耳朵:“甄臻,你師父說你去跟黎俊祥案件新聞,挖到什麼沒有?”
葉甄臻一攤手:“黎俊祥案件前因後果,時報挖的比警方審問的還清楚,真沒什麼好挖的,但我寫了一篇報道,不知道臺裡播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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