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甄臻等到了路凌秋的婚禮,路小姐的人脈很廣,有婚禮策劃的老闆,酒店老闆,每一樣都有友情價。
喜餅是盛家餅屋配好的,很上檔次,正好給盛家的餅屋宣傳一波。
前幾年盛家的月餅廣告做的不錯,隨著老闆、老闆娘先後去世,盛先生不願意接手餅屋,盛家的月餅慢慢談出市場。
不過盛先生在自己擅長的金融行業,和路小姐一起,打拼出一番天地,婚房買在中環的高檔小區,一百多平的大平層呢,妥妥的豪宅。
等婚禮辦完,二人從家裡的別墅搬出,搬到新房裡過二人世界。
盛來瑩得知這個訊息,惱火不已:“哥,你結婚就不要我了嗎?把我一個人丟下,只照顧大嫂?”
盛來東耐心講道理:“我和你大嫂互相支援照顧,不存在單一照顧,你大嫂的性格更堅韌,更多的時候,是她在給我精神上的支援,咱們家餅屋持續虧損,是她叫我當機立斷,捨棄月餅生意,關掉有高昂房租的分店,只保留總店,這才及時止損。”
盛來瑩好氣,為經營的事情,她和大哥吵過好幾次。
如果大哥願意放棄投行的工作,回家經營餅屋,像爸媽那樣為她撐起一片天,她就還是盛家餅屋的大小姐。
都怪大嫂,想要霸佔大哥,才故意出主意,讓大哥放棄家裡的餅屋生意,去搞什麼金融,哪天金融風暴,虧死他們。
“可是,家裡別墅那麼大,你們為什麼要搬走?你是我的大哥,怎麼可以不要自己的妹妹?”
盛來東皺眉,凌秋說,她感覺到來瑩對他,有超出正常的兄妹依賴,必須儘早斷開。
斷開了,慢慢來瑩能獨立起來,否則只會發展出不可挽回的錯誤。
他意識到問題了,說道:“來瑩,咱們家從前風光,那是銀行貸款發展起來的泡沫,這兩年,我把月餅生意停掉,把分店關掉,還掉欠款,收支平衡,總店的餅屋,門面是自家的,你不願意經營,就交給別人,收租子夠養活你了,家裡這套別墅也給你,吃住不愁,這是我和你嫂子,能為你做的最好安排,只要你本本分分,一輩子衣食無憂。”
可是,這些怎麼夠呢,她不再是餅屋的大小姐,不能指著電視上的月餅廣告,跟夥伴們炫耀:“看,那是我家餅屋的月餅,要搶購才能搶到月餅券哦。”
都是大嫂,把大哥帶的不思進取!沒關係,只要今天的計劃成功,她的生活又能回到以前,大哥也是她一個人的大哥了。
……
葉甄臻今天是太太的貼身助理,名正言順帶著相機,還帶了兩部,一部掛在脖子上的攝錄機,拍錄影替路小姐做留戀,一部小型照相機藏在小挎包裡,拍點有用的新聞素材。
路小姐結婚當天,還在處理投行的工作,趁著這個工夫,她轉了一圈,看到盛來瑩鬼鬼祟祟進了化妝間。
這會還早,化妝間是空的,只有昨天提前送來的禮服,她擔心盛來瑩損壞禮服,一直在門口盯梢。
盛來瑩在化妝鏡臺子上放下紙條,沒做停留。
她剛走,葉甄臻溜進去,紙條上說是盛來瑩被綁架,要四十萬贖金,指明讓路凌秋十二點之前,把贖金送到。
十二點,正是辦婚禮的時候,去交贖金,就不能辦婚禮,那不去交贖金,出點意外,全都怪到路小姐頭上。
……
路凌秋剛剛打完電話,盛來東找過來,笑道:“結婚的日子,就別管工作了。”
路凌秋笑道:“趁著早上有點空,我把工作上的事情安排好,這下真不管了。”
她看到盛水蓮端著錄影機,不拍攝,反倒猶豫不決的找過來,問道:“水蓮,你這邊有什麼事情嗎?”
葉甄臻把錄影回放,隨後拿出紙條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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