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甄臻連忙起身:“兩位是尤先生和穆女士吧,你們二位先坐,我正想等你們來,打幾個電話,免得一會誤會。”
這兩人心想,如果她要找人幫忙,路上就打了,為什麼等他們到了再打電話,那就聽聽。
“葉記者不用客氣,你隨意。”
葉甄臻先給周景年打電話:“我在和白竹幫、青竹幫談事情,真的是談新聞線索,沒有火拼,你們不用來,我保證。”
打完她給二人解釋:“這裡是西九龍轄區,我怕這麼大動靜,警察來了影響咱們談話,提前打個招呼,報備一下。”
白竹幫的穆美娥,和青竹幫的尤維生,心裡都是一驚,居然在警署那邊,都能說得上話,看來找對人了。
見她依舊在撥電話,兩人默契的沒有打斷。
葉甄臻覺得這點小事情,沒必要給程爺打電話,給刀仔打了個電話。
“刀哥,白竹幫和青竹幫有新聞線索給我,打電話給你,就是要親自解釋,你真的不用帶人過來……算了,我給程爺打電話。”
她根本說不通刀仔,對方恨不得馬上帶小弟殺過來,還是和程爺說吧。
“程爺,又打擾你了,一點小事情,我在白竹幫這邊查新聞,你要是聽到什麼,全是謠傳,談完我就去查新聞了。”
放下電話,她道歉:“抱歉耽誤二位時間,現在可以開始了,你們有什麼需求,咱們直接點說吧。”
……
穆美娥和尤維生,都是心驚不已,連紅葉社團的一把手,她都能隨時聯絡的上,紅葉社團早就轉做正行生意,如今叫紅葉集團。
想當初他們都是紅葉社團的人,改革改的人心惶惶,一幫人不信,帶著小弟出走,有加入別的社團,有自己成立幫派。
帶他們走的大哥自己成立了幫派,後來死於幫鬥,左膀右臂的二人,各自帶人成立了白竹幫和青竹幫。
不過還在紅葉社團的時候,程爺已經數得上號了,肯定不記得他們那樣的馬仔。
有時候想想,如果那時候沒離開紅葉,或許今天也能穿襯衫,出入寫字樓,或者幫紅葉管理一塊生意,好過今天為了一點營生,喊打喊殺,年紀大了,真的打不動了。
尤維生先說:“葉記者,其實這事兒簡單,白竹幫穆美娥的女兒,拐跑了我家行仔,時報查新聞、找人都厲害,因為你們有全港市民的線索網,所以想拜託你,替我找到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不等葉甄臻回答,穆美娥拍桌子大罵:“你不要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家衰仔勾.引我女兒,還拐她私奔,等找回來,我一定打斷那臭小子的腿。”
尤維生大怒:“穆美娥,我一直給你留臉面,是你自己不要的,明明是你家女兒,幾次三番引誘我兒子,還騙他私奔,你才是黑的說成白的。”
穆美娥嘲笑:“我家阿茶不知道多聰明,跟我說紅葉的改革很成功,要學習,如今我們白竹幫買下的鋪面,做起來的生意,不知道多紅火,她怎麼會看得上你家t?那衰仔。”
尤維生反駁:“我家阿行頭腦靈光,自己搞圍村拆遷,拉投資蓋樓,是背山面海的海景樓哦,到時候青竹幫人人賺的盆滿缽滿,你們白竹幫拍馬都跟不上。”
葉甄臻被二人的咆哮,震的耳膜疼,連忙打斷:“二位,我在猜想一種可能,他們倆是不是受不了家庭反對,一起私奔呢?”
這次穆美娥和尤維生倒是異口同聲:“絕不可能。”
穆美娥自信:“我從小就和女兒說,絕對不要和青竹幫的人來往,肯定是尤家行那小子拐騙她。”
尤維生怒斥:“剛才還說你女兒天資聰明,誰能騙得了她,倒是她,從上學開始,就哄得我家阿行,把家裡好東西拿去給她,這次肯定是為了青竹幫看中的圍村地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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