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光著膀子，滿身汗泥的男人，正用手首接在混著泥土的地上和藥，然後胡亂地攤在布上。
角落裡堆著小山一樣己經發黴的藥材，幾隻碩大的蒼蠅在上面飛來飛去，不知名的蟲子在藥材堆裡爬進爬出。
另一張照片，清晰拍到了包裝的過程。
一個女人正用一個油膩膩的模具，把假冒宋氏藥業的包裝紙一張張壓出來，旁邊的地上扔滿了印壞的廢品。
“畜生！這幫天殺的畜生！”
陳玲看著這些照片，氣得渾身發抖。
“這哪裡是做藥？這分明是做毒啊！這東西貼在人身上，不出事才怪！”
宋夏臉上沒有多餘表情，但眼底壓著的寒意，足以讓屋裡的空氣都低了幾度。
她將那些照片，假貨樣品，以及受害者的病例證明，小心翼翼地分裝在幾個牛皮紙袋裡。
“陳玲，你現在帶一份材料，首接去市工商局。”
宋夏站起身。
“我帶另一份，去找方處長。”
她扣緊牛皮紙袋的封口。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牢底坐穿！”
事情的進展，比宋夏預想的還要順利。
方正國看到那些照片時，當場就拍了桌子。
他立刻聯絡了衛生局和公安局，三個部門聯合執法，當天下午就突襲了字條上那個位於京郊的黑作坊。
作坊主和幾個工人被當場抓獲，人贓並獲。
三天後，方正國親自給宋夏打來了電話，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
“宋大夫，黑作坊是端掉了，主犯也拘留了。”
電話那頭紙頁翻動，方正國的聲音壓低了些。
“但是……審訊的時候，挖出來一點別的東西。”
“什麼東西？”
宋夏的心提了起來。
“那個作坊主交代，他只是個幹活的，這門生意，是有人介紹給他的。”
方正國壓低了聲音。
“對方不僅提供了仿冒你們包裝的全套設計圖紙，還給了他一筆啟動資金。”
“介紹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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