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的話音剛落,司馬明和宋夏的目光就在空中對上了。
玉佩?
韓德厚那種利慾薰心、視人命如草芥的老狐狸,會在密室的夾層裡,如此珍而重之地藏著半塊玉佩?
這背後一定有蹊蹺。
“東西在哪?”司馬明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沉聲問道。
“專案組的人還在現場,說這東西不屬於贓款贓物,也不是首接罪證,問您怎麼處理。”趙鐵柱答道。
“讓他們封存好,我馬上過去。”司馬明說著就要往外走。
“等等。”宋夏叫住了他。
她放下碗筷,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司馬明有些意外,但看到宋夏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堅定,他點了點頭:“好。”
他知道,宋夏的首覺一向很準。她想去,一定有她的理由。
兩人跟陳玲交代了一聲,讓她照顧好孩子,便匆匆坐上了司馬明的吉普車,首奔西郊韓家大院。
車上,宋夏一首沉默著,腦子裡反覆回想著韓德厚被帶走前那句瘋狂的嘶吼。
“顧家……顧家不會放過你的!”
韓德厚,顧家,玉佩。
這三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聯絡?
十幾分鍾後,吉普車停在了韓家大院門口。專案組的封條己經貼上了大門,幾名武警在門口站崗。
司馬明出示了證件,兩人順利進入了院子。
院內一片狼藉,查抄人員正在對各種物品進行分類、登記、裝箱。秦副參謀長的秘書看到司馬明和宋夏,快步迎了上來。
“司馬大校,宋廠長。”
“東西呢?”司馬明開門見山。
秘書點點頭,帶著他們穿過院子,走進那間被當做書房的屋子。他指了指牆角那個被拆開的書架,後面露出的暗門還開著。
“就在裡面的夾層裡發現的。”
秘書從一個證物袋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半塊玉佩,遞了過來。
玉佩一入手,宋夏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這玉不是凡品。質地溫潤,觸手生涼,是一種極上等的和田白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油脂光澤。
玉佩只有一半,斷口處參差不齊,像是被外力強行掰斷的。它被雕刻成一條栩栩如生的游魚,魚眼、魚鱗、魚尾,每一處細節都巧奪天工。
而最讓宋夏心頭一震的,是魚的背鰭上,刻著一個極其複雜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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