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韓德厚中毒的節點。
“恆泰商貿這個皮包公司，你應該不陌生吧？”
王局長抬手敲了敲投影上的公司名，指骨落在桌邊，發出短促聲響。
“我們查到，這筆錢的最終收款人，是一個代號清道夫的國際職業殺手。”
他轉向顧長明，眉眼間沒有半分緩和。
“他接到的任務，就是想辦法讓韓德厚在監獄裡病死。”
顧長明的臉皮抽動，額角冷汗順著鬢邊往下滾。
“買兇殺人，意圖在國家最高級別的監獄裡，謀殺一號重犯，也是你罪行的關鍵證人。”
王局長把檔案按在桌上，一字一句逼過去。
“顧長明！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啊！”
顧長明終於垮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商業上的圍剿敗了。
輿論上的陷害敗了。
逼宮奪權的計劃也敗了。
現在，連他自認天衣無縫的投毒殺人和買兇滅口，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鐵證擺滿了桌面。
恐懼和絕望擠碎了最後一點理智。
“都是她！都是這個妖女害的！”
顧長明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珠盯住臺上的宋夏，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毀了我一切的賤人！”
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轉身從旁邊博古架上抓起一個半米多高的青花瓷瓶，用盡全身力氣，朝宋夏砸了過去。
“小心！”
方正國和幾位老教授同時起身，椅腳在地磚上拖出一片亂響。
青花瓷瓶劃過半空，帶起沉悶風聲，首奔宋夏頭頂。
宋夏站在原地，沒有退。
她臉上看不到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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