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唯我馬首是瞻，我也想找個馬首瞻一瞻啊，可我的馬首何在啊？”衛秘書長這話說得有些動情，甚至還有些悲壯。
何時鳴聽後也有些被感染到。
“老闆，我覺得我們是國家的人，但在這件事上，我們應該站到錢家的……”
“時鳴，不該說的話不說！點到為止！”
何時鳴還是第一次聽到衛秘書長對自己如此嚴厲地說話，他不僅馬上閉嘴，而且心跳明顯加快，身體還有些發抖。
“那件文物還沒有交給錢樂接收吧？”衛秘書長緩和了語氣，又問道。
“還沒有，5255組內，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它是我們最後的退路甚至是活路了，你必須確保它在你的控制之下，沒有我的同意，不要交給錢樂！”
“遵命！老闆，那我該怎麼給錢先生回話？”
“今天晚上我接待的京城來的領導肯定會向他傳遞我的態度的，他如果問你，你可以說我衛某人能力有限，推動這事還需要更大的力量，但我會盡力的……”
“老闆，我事情沒辦好，給您添堵了……”
“這哪裡是你能辦好的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穩字當頭，靈活應對吧！”
結束了和衛秘書長的通話，何時鳴的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如果真的有所謂的上帝視角，那用上帝視角來看，這真的是好大好複雜的一盤中國象棋。
可是，令人不解甚至不太好接受的卻是，何時鳴為什麼要出現在棋局之中？
他不僅出現在了棋局中，搞不好最後還會是個馬前卒。
在這盤棋中，衛秘書長恐怕也就只是個馬，最多是個車，但肯定不是將或帥。
錢大佬是將，還有個一直沒直接出現過的帥。
黛西敲了下門走了進來，何時鳴手裡還拿著衛星電話，低垂著頭坐在床沿上。
“我給你留了晚飯，去吃點吧！”黛西很溫柔地說道。
“黛西，我真的好害怕！”何時鳴說完，差點哭了出來。
“做正確的事就不用害怕！”
黛西說得義正言辭，但何時鳴無言以對。
“你到航城來找到了我，這是正確的事情嗎？”何時鳴問得莫名其妙，還有點回憶殺的味道。
“我覺得現在的你比我第一次見到的你要開心很多，所以我做了正確的事！”
黛西是微笑著說的，何時鳴不知道說什麼，他站起來緊緊擁抱了黛西。
“去吃飯吧，我媽還在餐廳等你去了聊天呢！”
何時鳴整理下心情，跟著黛西去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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