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鳴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他本以為錢崇光約見自己，八成會談到新建博物館的事情吧，這是現在問題的焦點所在，但他卻隻字未提。
錢崇光竟然直接指向了一個具體的人，衛知節！
有了耶魯大學的背書，何時鳴完全不敢懷疑錢崇光的智商，他肯定算是全世界最優秀的人之一了。
這麼看來，師父周啟深說的是對的，錢家大佬是不會為難何時鳴辦一些超越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的。
何時鳴突然覺得自己真就是個兩頭帶話的人。
那麼問題來了，錢崇光找自己打聽衛知節這事，自己要告訴衛秘書長嗎？
錢崇光有沒有想讓自己給衛秘書長帶話的意思呢？
思來想去，還是拿不定主意，因為這本質上就不屬於工作內容。
但似乎這又是比工作更重要的事情。
衛秘書長說了他接待過來自京城的領導，而且那些領導會把他的態度傳遞給錢氏。
那錢崇光在這個時候約見自己，難道他已經從京城的領導那裡接收到什麼資訊了嗎？
這個並不確定，但可能性極大。
也就是說，錢氏和衛秘書長之間對話的通道，可不止自己這一條，那些京城的領導本質上也是個來回傳話的。
“找到錢途才有前途！”
蔡立群在即將到達人生終點前留給何時鳴的這句突然就冒出來了！
這句話簡直就像一道能量無比巨大的閃電，何時鳴感覺腦殼都要炸裂開了。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苦苦思尋，但當謎底真正解開時，我們往往又不敢輕易相信！
何時鳴完全失控了，他瞬間就淚流滿面……
找到答案是令人興奮的，但斯人已逝又令人無比悲痛。
原來，錢途的錢不是指金錢，而是指錢氏！
蔡立群真是語言藝術大師，他留下的這句話，不僅玩了諧音梗，而且邏輯通順，內涵飽滿，讓人印象深刻。
如果蔡立群的這句話真的能成立，那它應該普遍適用，當然，對衛秘書長也不例外。
而且，錢崇光明明評論了衛知節的胸襟氣度，還說他還可以再往上走一走。
這話，錢崇光是真真切切親口對何時鳴說的。
大佬是不會隨便說話的，他說的每一句話一定是有用意的。
衛秘書長是身居副省級的高官，他再往上走那就得是正省部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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