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忙些好,年輕人就應該忙,但每天要吃好喝好睡好,穿扮得精精神神體體面面的好好上班……”
接了這個電話何時鳴又鬆了一口氣,父母並不知道自己被留置,沒驚嚇到父母真是萬幸。
媽媽說要體體面面去上班,在路過賣衣服的店鋪時,何時鳴便給自己買了幾件,他決定穿得體體面面去見新局長。
酒店的床真是太舒服了,躺在上面,身體被支撐著又被包裹著。
回想起來,這八天來睡的幾乎不能算是床,只不過就是用很多木板拼成床板大小的硬木板組合。
躺在上面不舒服還是其次,折磨人的是每當你背部的柔軟剛剛適應板床的堅硬時,總有人喊你起床,想睡硬板床都沒機會。
比上班時間早了一個小時到了單位,何時鳴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佈置沒有什麼變化,但他卻覺得異常的陌生。
他有一種直覺,自己不屬於這裡了。
按照庸俗的說法,自己是前任局長的心腹,那新局長自然是不會重用自己的,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何時鳴很想去蔡立群的辦公室看看,但想想現在去似乎也不合適,還是等見過新局長再找機會吧。
劉喬手中拎著早餐走進了辦公室,看到已經坐在電腦前面的何時鳴竟然瞪大了眼睛……
“何……何主任,真的是你嗎?……你還好嗎?”
“是我啊,你看看我好不好……”何時鳴不僅笑著說話了,他還站起來走到劉喬面前擺弄了幾下身體,意思是能動能跳,四肢齊全,毫髮無損……
劉喬算不上美女,但身材高挑,曲線妙曼,白皙的瓜子臉上鑲嵌著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睛。
何時鳴笑著,但她的眼圈卻有些紅了起來,“何主任……”
她並沒有說下去,似乎有些哽咽。
“沒事,我先會會他再說……”
“高遠帆,高局,之前是臨城街道辦事處的主任……”
“知道了……”
距離上班還有十五分鐘,何時鳴拿著個筆記本守在高遠帆辦公室的門口等他到來。
過了幾分鐘,一個大腹便便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矮個子男人顛簸著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盯著何時鳴打量。
“高局早,我是何時鳴……”何時鳴主動向他打招呼。
“哦,小何啊,來坐會兒吧……”高遠帆一邊開門一邊叫何時鳴進辦公室,然後反手關上了門。
這間辦公室是剛收拾出來的,並非前任局長蔡立群的那一間。
何時鳴正在觀察著,打算給高局泡個茶啥的,但高遠帆已經拿出了香菸,邊問他抽不抽邊遞了一支過來,何時鳴只好雙手接著了……
“蔡局,哎,可惜了,年紀輕輕的,他心臟不好嗎?怎麼會突發心梗呢?”高遠帆深沉地問何時鳴。
什麼?新局長說蔡局是突發心梗死的?他連死因都說出來了,看來蔡立群死亡就是實錘的事實了,何時鳴又是疑惑又是震驚又是難過,完全說不出話來。
“小何,我喜歡直奔主題,不喜歡彎彎繞繞,蔡局人走了,你也進去過了,你顯然不適合幹原來的崗位了,我打算給你調整一下,今天就是徵求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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