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宿醉,也總會醒來的。
可以是被上班的鬧鐘叫醒,也可以是其他的叫醒方式。
一條腿不算很重地砸到何時鳴肚子上,他感受到了自由落體的重量,這個重量將他從睡眠中喚醒了,叫醒成功。
不對啊,自己的腿是無法砸到自己肚子上的,那這是誰的腿呢?何時鳴打了個激靈,雖然腦袋還是脹脹的,但也更加清醒了一些。
何時鳴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襲擊了自己肚子的東西,觸碰到的瞬間他嚇了一跳,這明明是一隻人類的腳啊,驚訝激活了人體的應急響應機制,他像是做仰臥起坐一般坐了起來……
“誰啊?幹嘛啦……”一個女聲傳來,又一腳踹在了何時鳴的胸口,他失去平衡後又躺得平平的了。
雖然天還沒有完全亮,但坐起來的那幾秒鐘,何時鳴完全看清楚了,睡在自己腳那邊的人是孟曼。
她是側臥的,露在被子外面的不僅有她的頭,還有一截雪白的肩膀……
何時鳴趕緊自我檢查,除了沒穿長褲子之外,其他的衣服都沒脫掉。
“我把人家給睡了嗎?”何時鳴不禁在心裡打了幾個大大的問號,但短褲穿著啊,工具箱都沒開啟,工具應該沒使用過吧?!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啊,醉酒真是誤事啊,害人不淺。
“壞蛋,你怎麼睡在這裡啊?”孟曼把自己完全埋進了被子裡,然後說話了,與其說她在說話,不如說她是在吼叫。
何時鳴也覺得很莫名其妙,這明明是自己的寢室自己的床啊,睡在自己的寢室自己的床上不是很正常嗎?不睡在這裡那要睡到哪裡呢?
“我喝醉沒記憶了,我們現在捋一捋……”何時鳴想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曼打斷了。
“捋個屁啊,你快走開,快點出去……”
雖然此時意識不能算是完全清醒的,但何時鳴還是能聽出對方的語氣裡充滿憤怒,這發出的不是商量,而是必須執行的命令!
識時務者為俊傑,何時鳴翻身下床,在地上找到自己的褲子,穿上之後就往寢室門口走去。
“你給我回來……”仍然躺在床上的人又說話了。
這怎麼還玩起了朝令夕改啊,到底是讓出去呢還是不讓出去呢?但說話的聲音真不算小,還有些嚴厲,何時鳴便及時地在寢室門口停下了。
“你把我怎麼樣了?”孟曼又問。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記得我們去看離九了,後面就沒記憶了……”
“我的衣服是不是你給脫掉的?”
“我回答不了你,這個你應該問自己吧……”何時鳴覺得很無奈,確實一點點記憶都沒有。
“我也喝斷片了,我只記得你說看著我睡著你就到隔壁老王那裡睡……”
兩個喝斷片的人,已經沒有辦法透過捋一捋的常規方法恢復記憶了。
“我要是把你怎麼了也正常啊,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何時鳴感覺自己說了一句很豪邁的話,其實也是一句真心話,自從和杜晨佳拜拜,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這對一個年輕的精力旺盛的男人來說,確實是一種殘忍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