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吧,我想讓你睡我,我不想讓我討厭的男人睡我……”
今晚劉喬是第二次用“討厭”這個詞了,第一次是用在高遠帆身上的。
神馬?難道她兩次用到“討厭”這個詞竟然是指向同一個人的?何時鳴雖然沒少喝酒,但他的直覺並未喪失,直覺上似乎就是這樣的。
“劉喬,你理性一點,你遇上什麼難事了嗎?我能幫你什麼你儘管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顯然此時的劉喬是不正常的,這並非是何時鳴認識了好幾年的劉喬。
在他的印象中,劉喬雖然算不上多麼單純,但還是挺自尊挺上進的,不至於如此自暴自棄啊。
她的話其實已經傳遞出了不少資訊,她是珍視自己的貞操的,她不想被她不喜歡的男人隨意佔有和玩弄。
但似乎她又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周全。
“沒什麼難事……”劉喬還是不願意敞開心扉說什麼。
“是高遠帆嗎?”何時鳴只好問得更直接一些了。
“今天是你喊我吃飯的,我估計以後我和高遠帆相處更難了!”
雖然劉喬的這句話何時鳴不能完全理解,但她算是正面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想想也正常,高遠帆那副模樣,怎麼看都是個酒色之徒!
何時鳴突然就對劉喬生出了一些憐憫之心。她和自己一樣,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靠努力學習,混個文憑,再靠碰運氣考個編制,才算是有了一份收入尚可、穩定體面的工作。
但體制內的職場也真沒那麼簡單。
同樣是女幹部,但劉喬和丁玥、方圓肯定是大不相同的。
丁玥、方圓本就是高幹子弟,她們可謂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這並非只是一個含糊不清的比喻。這個金鑰匙完全是可以具體化的。
她們從小就有著比普通人家的孩子優越得多的物質條件和成長環境,長大之後,不僅獲得的工作機會比別人好,而且在職場上也混得更如魚得水一些。
哪怕同樣是來自普通家庭,但劉喬和何時鳴也不相同,這種不同源自性別的不同。
男幹部在體制內混,混得差也不過就是長期趴窩混不上去。
但女幹部又有不同,男領導與女下屬的傳聞都是精彩的故事,不論在哪個層級哪個單位裡都有。
更有那種一名男領導與多名女下屬的故事,有時候比後宮電視劇還要精彩。
當然,之所以有這種故事流傳,真的也不能完全怪男領導,有些女下屬確實也是把這種故事當成一種晉升路徑甚至是捷徑的。
高遠帆一到任就把何時鳴“發配”去了陵園管理所工作,所以何時鳴完全不知道局裡的生態和氛圍,但從劉喬的反應來看,在局機關裡也不好待啊,那這麼說來,陵園真可謂是難得的“淨土”了。
“好吧,我知道了,既然你把這筆賬算到我頭上了,說是我叫你來吃飯的,那我也不能不管你吧……”何時鳴邊說邊站了起來,還把周所長的那兩瓶茅臺拎在了手中,顯然這是準備要走。
“你要走了嗎?”劉喬問道。
“嗯,我回去睡覺了,很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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