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en讓何時鳴先在沙發上坐一下,她打個電話。
電話接通只說了一句話就掛掉了,何時鳴猜她肯定是打給副總裁的。
從這種通話的方式來判斷,何時鳴覺得Karen與副總裁可不是一般的熟悉。
越是熟悉的人之間通話,就越是簡短簡單,不需要噓寒問暖,甚至連稱呼都可以省略,直接說事情就完了。
那個Karen到底是不是個有故事的人,或者說她是否和副總裁有故事的疑問又縈繞在了何時鳴心頭,但他還沒有展開思緒,就聽到樓道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應該是戴總來了。”Karen對何時鳴說道。
一個戴著粗黑框眼鏡,梳著大背頭,中等身高不胖不瘦,穿著藏青色西服白色襯衣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個平板電腦。
目測這人即便不到五十歲也是四十大幾歲吧,沒有明顯油膩,其實算得上是白淨吧,但他是個中年大叔無疑。
何時鳴突然覺得有時候自己的想法真是有些邪惡。Karen和這人真是完全不般配,從直覺上來說,Karen也不會喜歡這種極為成熟的中年大叔吧。
但至於這位中年大叔是否對Karen有非分之想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對於正常的男人而言,Karen肯定是一個非常誘人的存在,至少,何時鳴本人也不否認自己對Karen是有非分之想的。
貌似三人小組的另外兩位組員也是這樣,呂陽想要流鼻血,而馬鴻宇都幻想多人運動了。
“何先生,讓您這麼晚過來,真是抱歉!”中年大叔帶著職業性的笑容,邊說話邊和何時鳴握手。
“戴總您好,這麼晚還來打擾您,該說抱歉的是我!”
何時鳴覺得這個寒暄真是夠假的,但明明是何時鳴給戴總帶來了打擾,甚至還要有求於人家,但沒想到人家卻先說了抱歉,看來這資本主義的香江,確實是講究服務品質的。
人家都說了抱歉,那何時鳴自然也得還以抱歉。
“保管櫃的編號是多少?”戴總又問道。
何時鳴真是沒想到他竟然會直奔主題,看來,在來之前,Karen已經把來意和他說透了。
他問編號,是要帶何時鳴去找這隻櫃子嗎?一直聽說在香江最為追求效率,但效率這麼高也真讓人難以置信啊。
何時鳴在手機相簿中找到了寫有櫃子編號的截圖,就是那個HSB藍牙裝置在登入之後顯示的介面。
戴總認真看了截圖後,又問何時鳴有沒有櫃子的鑰匙,他急忙又找出了卡和鑰匙的照片給他看,並且說這次沒把鑰匙帶來香江。
由於孟曼還要進行後續調查,所以上次孟曼就把卡和鑰匙帶走了。
戴總讓何時鳴沙發上坐一下,稍等一會兒。
他自己也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打開了平板電腦。
過了幾分鐘,他拿著平板電腦坐在了何時鳴旁邊,指著螢幕讓何時鳴看。
竟然是影片監控的即時畫面。
畫面已經放到了最大,畫面裡能看到四隻連在一起的櫃子,上面兩隻,下面兩隻。
戴總指了指左上角那隻櫃子,顯然,何時鳴要找的櫃子就是這隻。
何時鳴想要自己拿著平板看,戴總明白了他的意思,便把平板遞到了他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