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一定能辦出結果或者達到我們所追求的效果，但至少是能著手去辦了。
秘書長把何時鳴當成了“救命稻草”，這其實也是一把雙刃劍。
假如這根稻草救得了秘書長的命，那小草也許能長成大樹。
但如果救不了命，那小草的命運只能是陪葬。
事已至此，完全沒得選擇，更是沒有退路。
說得難聽點，這就是上了賊船。至於為什麼會上賊船，又是怎麼上的賊船，估計只有天知道。
何時鳴也不覺得是秘書長把自己帶上賊船的，其實他本人也在賊船上下不來。
真正的問題在於，怎麼會有這種賊船存在呢？
所謂賊船，不過是一個形象的比喻。它到底是什麼，可能身處體制內的人們都會懂吧。
說的本質一點，賊船可能就是一種植根於制度和人性深處的規則吧，即便這種規則並不合理，但大家還是得遵守它。
雖然大家都知道什麼是皇帝的新裝，但就是不會有人站出來戳穿虛偽說出真相。
“7點餐廳見！”何時鳴給呂陽和馬鴻宇微信留了言。
本來打算等見過老闆之後再向二位隊友通報情況，但現在也沒啥好通報的了，這幾乎就是何時鳴與秘書長二人之間的秘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秘書長顏面盡失，那估計何時鳴會怎麼死都不知道。
“組長，您才忙完？累壞了吧？”沒想到呂陽竟然回覆了。
何時鳴看看時間，2:13分，這人難道是個夜貓子，現在竟然還在玩手機？！
“也不算太累，只是失眠了……”何時鳴也給他回覆了。
呂陽沒有再回復，但沒過幾分鐘，房間的門鈴卻響了。
大半夜的，這簡直就是午夜兇鈴啊，太恐怖了，何時鳴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何時鳴推測大概是有人路過按錯門鈴了吧，反正他是不敢去開門的。
門鈴沒有再響，但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總不會是鬧鬼吧？何時鳴又是害怕又在心裡咒罵。
他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就向門口走去，他的手緊緊握住礦泉水瓶蓋子的那頭，舉在半空中，然後開門了……
一個穿著白色浴袍的男人，竟然是呂陽。
“怎麼是你啊？”何時鳴總算是鬆了口氣，隨即把舉在半空中的手放了下來，其實他真想說句“你丫有病吧，大半夜的”，但呂陽畢竟是自己唯二的隊友，說話太沖也不妥。
“你不是失眠嗎，我也失眠，所以想過來陪陪你，你半天不開門，我還以為……”
“你以為啥啊？”
“雙宿雙飛唄！”
“半個都沒有，你還雙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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