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何時鳴親眼見過孟曼的證件,也知道她的工作有時候確實會很危險,但她那麼聰明能幹,總不至於出什麼事吧?
何時鳴又撥打了她的手機號,直接提示對方已關機。
得到關機的這個資訊,何時鳴反而鬆了口氣,有時候工作需要,參加某些會議啥的,也確實是要求關閉手機的。
而且,她是白天關機的,那更說明她是有事情故意關機的。
不管這些推理到底是否成立,但何時鳴寧可相信這種推理非常合理,因為他絕對是希望孟曼平安無事的。
“打你電話沒接,看到訊息馬上回復,急!急!急!”
何時鳴給孟曼留了言,用了三個急和三個感嘆號,但這也無法完全表達他的急切,他只是希望能儘快聯絡上孟曼。
到了異國他鄉本來就讓人沒有歸屬感,又陌生又恐懼,自己最為掛念的那個人還聯絡不上了,這隔著個太平洋真的是完全無能為力,這可該如何是好啊?
何時鳴想先洗個澡放鬆放鬆,冷靜冷靜!
何時鳴沒有宗教信仰,但在洗澡的時候,他把佛祖保佑、菩薩保佑、上帝保佑、真主保佑都念了一遍,他也不管他們誰是誰,如果自己向他們祈求,他們能夠保佑孟曼平安無事就足夠了,哪怕需要祈求上萬遍何時鳴也完全願意。
何時鳴坐臥不寧,毫無睡意,他便給師父周啟深打了個語音電話。
師父接的挺快啊,接了電話就問你到米國了吧,一切順利吧。
“師父,我挺好的,請放心,我就是聯絡不上孟曼。”
“哦,聯絡不上她你著急了?難怪人家說失去了才覺得珍貴……”
聽了師父這話,何時鳴覺得哪兒哪兒都味道不對,即便不能感同身受安慰自己幾句,也不應該像這樣挖苦吧?
“師父,您現在開這種玩笑不合適吧,我都急成這樣了……”
“知道急就好,她好著呢,你不用擔心!”
“師父,您怎麼知道她好著呢?這安慰別人也不能太過分吧?”
“真不像話,你這才剛去了個米國就連師父都不相信了……”
“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打她電話她關機了……”
“她下午去採訪了,估計採訪的領導比較大吧,關機正常的。”
見大領導被要求關手機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何時鳴想起自己在香江見老闆的時候手機就被老李暫時保管了,但師父是怎麼知道她下午去採訪了呢?
“她去採訪了?您怎麼知道的啊?”
“她今天上午剛到航城,給離九送來了烤鴨,在我們這裡吃完午飯走的。”
聽了師父這句話,何時鳴半天都不知道說什麼,對孟曼的擔心是放下了,可是對離九的嫉妒卻蹭一下就起來了……
何時鳴本來還想問問師父自己出差了離九有沒有鬧情緒,現在他一點都不記掛它了,也許他只想罵他一句“狗東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