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到達了巡航高度,窗外就完全沒有景觀可看了。
這次何時鳴和馬鴻宇的座位挨著,兩個座位在右邊過道的右側,何時鳴靠窗,馬鴻宇靠過道。
呂陽坐在後面幾排的中間座位。
值機時也沒讓自主選座,但三個人的座位呈現這樣的分佈,也知道票務系統是出於何種考慮。
漫長的飛行時光剛剛開始,何時鳴本想睡一覺打發時間,但上了飛機又感覺沒那麼困了,便和坐在他左邊的馬鴻宇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聊著聊著,馬鴻宇竟然把手伸過來抓住了何時鳴的手!
“你幹嘛摸我的手啊?……”何時鳴覺得這太也奇怪了,即便沒有女人的手可摸也不至於摸男人的手吧?
“時鳴,其實在我們認識之前我就聽說過你的事!”馬鴻宇說得很小聲。
何時鳴最怕別人對他講這種話了,因為那件事,就是那個被留置的事,讓他確實頗有“名氣”。
當然是加引號的名氣,這種名氣和因為獲評勞模啊、擔當作為好乾部啊得到的那種名氣截然不同。
說白了,這種名氣就是壞事帶來的壞名聲,可以說,它完全就是負面的。
何時鳴覺得馬鴻宇說這種話是不厚道的,這明顯就是揭別人的傷疤戳別人的痛處,不是君子所為之事。
但只是懊惱了一下,何時鳴突然腦子一閃,他甚至有點感謝馬鴻宇說起了這件事。
“馬隊,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何時鳴說得很深沉。
“你慢慢問,我慢慢答,正好打發時間嘛!”馬鴻宇似乎也收起了笑容,也許他感覺到話題會有點沉悶吧!
“你在到省公安廳之前,是在航城市公安局吧?”
“是的,在航城公安局幹了整整十年,但是,組長,你是怎麼知道的?”馬鴻宇的表情充滿了驚訝。
“我還知道你今年38歲,是個高材生,龍國人民公安大學畢業的……”
“組長,您啥都知道了,還想要問我什麼嗎?總不會就是想核對我的個人資訊吧?”
“你認識秦銘嗎?”何時鳴問出了這個問題之後,自己竟然還有些緊張。
“航城公安鑑定中心的秦銘嗎?法醫秦銘?”
“對,就是他!”
“肯定認識啊,以前業務上有交叉的。”
“這人怎麼樣?”
何時鳴問完,馬鴻宇半天沒說話,或者說他在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何時鳴問的這人怎麼樣,聽起來就不是在問秦銘這個法醫的專業技能怎麼樣,明顯是問這人的人品怎麼樣!
“你也認識秦銘嗎?”馬鴻宇反問道。
他這個反問倒是令何時鳴有點意外,但何時鳴也不想說假話。
“算是認識吧,在燕京一起吃過銅鍋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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