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鳴覺得這還真有些難為情啊,搞得自己真像個領導一樣。
選好了吃的,呂陽坐在何時鳴對面,而紅髮女和馬鴻宇各自坐了一桌。
“組長,你昨天說了一句,她現在著魔了一樣要馬上回國……”呂陽頭也不抬地對何時鳴說道。
“你也付了她六百美金嗎?”何時鳴邊問邊笑。
“沒啊,我哪裡付得起那麼多錢……”
“哈哈,那你是讓我幫你買單了?”
“哎,組長,我咋被你套進去了,我哪裡會做那種要付錢的交易呢?!”
“哦,好吧,你是白嫖,還不如那兩個白人呢……”
“你怎麼不信我呢,我真沒有,我只是遇到老鄉了,能幫就幫一把,人家小姑娘流落美國怪可憐的……”
呂陽剛給自己辯解完,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的眼睛裡全是紅血絲,何時鳴覺得他也許整宿未眠。
炸油條的是個龍國人,實話說,這裡的油條比國內那些星級酒店早上自助餐裡的油條還要脆一些,而且吃進嘴裡,也是滿口油炸的香味,現炸的肯定比預製的好吃。
估計米國不可能有地溝油,這是油條好吃的根本原因。
吃完早飯何時鳴給郭亦誠打了個電話,說的當然是紅髮女子簽證過期滯留米國的事情。
何時鳴的門路只能是郭亦誠。
至於要不要走這個門路,何時鳴是猶豫過的。
一來這種事情肯定不屬於自己本來的工作範疇,郭亦誠並沒有幫助的義務。
二來這事情不簡單,簽證過期一年多性質還是挺嚴重的,未必好辦。
但何時鳴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打了這個電話,畢竟老闆也說過,已經開放的資源都是可以使用的,既然這是一種完全的授權,那試試也無妨,大不了就是被拒絕或者辦不成嘛。
而且,呂陽現在明顯成了她的說客,要是不打這個電話,呂陽肯定會覺得何時鳴不給他面子,這容易讓團隊內部生出不必要的隔閡。
“你讓她不要離開酒店,我現在派人來把她接走,我不能保證,只能試試看了……”
聽完何時鳴講述的前因後果以及訴求之後,郭亦誠是這樣說的。
實話說,郭亦誠能這麼不推脫的接招已經非常難得了,這已經完全超過了何時鳴本來的預期。
領事館是可以出面為公民交涉,但這明顯是個人過錯在先,米國當局可以放你一馬,也可以不給面子。
主動權決定權並不在領事館,所以郭亦誠不肯打包票也是正常的。
“謝謝郭兄,太感謝了!”何時鳴最後還是表達感謝,其實不管這事最終是否能如意都要感謝,畢竟郭亦誠給出了希望。
有時候希望比結果更重要。
紅頭髮女子連著給何時鳴鞠了三個躬,弄得何時鳴怪不好意思的。
她鞠躬的時候,何時鳴竟然發現,她已經不是之前那透視的衣服,她穿的明明是呂陽的格子襯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