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手槍並不會比腳更有戰鬥力,但警察擁有的執法權卻是不容置疑的,尤其是米國的警察。
何時鳴被帶上了警車!
警笛再次響起,警車開動了。
何時鳴回過頭向警車後面的車窗外看去,只見黛西情緒失控,上前勸她的馬鴻宇和呂陽都被她拒之千里。
何時鳴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他在想,如果聽了黛西的話,不踹警察那一腳,現在是不是就不會坐在警車裡了?
但似乎這根本不能成立,警察之所以會來,其實還是因為開皮卡車的那位男子。
而且,何時鳴敢肯定的是,警察的這次出警,絕不是因為正義,而是出於關係。
不管是龍國還是外國,哪裡沒有關係戶呢?!
顯然,警察就是那位被何時鳴踢了襠部的開皮卡車的男子弄來的,他能弄來警察,說明他在當地有背景。
反觀何時鳴,他來到米國天使城才第二天,在當地不可能有背景有人脈,簡直就是來自外國的任人宰割的羔羊罷了。
雖然已經看不見黛西了,但何時鳴還是不肯把頭轉過來。
坐在他旁邊的黑人警察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勒令他坐好。
何時鳴把頭轉了過來,但又狠狠地瞪著敲他頭的警察,眼中充滿了憤怒,全是不服。
但他並沒有說話。
何時鳴大學裡學的就是法律專業,他當然知道根據法律規定,剛才這位警察的行為是可以被投訴的,但那也只不過是法律規定罷了。
如果你指控警察對你有不當的動作甚至是虐待,那要提供充分的證據,但顯然這個取證是非常困難的。
眼前還是忍一忍比較明智。
急匆匆離開餐廳時,何時鳴連放在餐桌上的手機都沒帶。
他現在就是一個被米國警察完全控制,也沒辦法和外界取得聯絡的“階下囚”。
警車開得非常顛簸,何時鳴的思路也被顛得非常混亂。
假如自己現在有手機,那是不是可以給郭亦誠打個電話求助呢?
讓郭亦誠透過外交途徑和當地警方交涉把自己撈出去,這肯定是個思路,但前提是警察要能允許自己打這個電話才行。
從直覺上判斷,能被允許的機率幾乎為零,況且,現在連手機都沒有。
這真是令人感到絕望!
何時鳴與郭亦誠的聯絡就是一種單線聯絡,呂陽和馬鴻宇連郭亦誠的聯絡方式都沒有,即便他們能夠想到找郭亦誠,估計也不容易聯絡上。
當然,也不排除自己的兩位隊友直接去天使城總領事館,用守株待兔的方式找到郭亦誠。
馬鴻宇本來就是個警察,也不知道這位龍國警察是不是有什麼好的辦法來對付米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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