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了一會兒之後,那位抽雪茄的警察上前和何時鳴交涉。
他問何時鳴有什麼訴求,但凡他能做到的他都可以答應。
何時鳴說放了我,並且送我回去。
但他無奈地搖搖頭,說沒有上司的命令,他無權放人,這個真的辦不到。
何時鳴對他說的話也不懷疑,確實,這種完全沒理由的抓人,倘若不是有上司的命令,哪個警察敢貿然這樣做呢?
“你跟他們說,把我放了,送我回去!”
何時鳴衝著被他騎著的男子大聲說道,連續說了三遍。
但他完全不予回應,不知道是他主觀上不願意回應,還是由於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客觀上沒辦法回應。
何時鳴有些氣急敗壞,便又往手銬上使了些力。
“他不是我們的上司,他說放了你也沒用……”有個警察說了一句。
何時鳴覺得這話似乎有道理啊。那他的上司是誰呢?怎麼才能見到這位上司呢?
師父說過,直道不通,那就繞圈子迂迴前進嘛,何時鳴心生一計。
“我要求把我們倆關在一起,可以嗎?”
英語是英語,但估計米國人要聽懂何時鳴說的英語也不容易。
語言本身好聽懂,但何時鳴這句話的意圖是什麼呢?
何時鳴看到幾個警察的臉上都換上了困擾的表情。
躺在地上的男子說話了,他說只要能放開他,他願意和何時鳴關在一起。
“給他上手銬!上了手銬我就鬆開他!”
何時鳴緊接著又丟擲了第二彈。
幾個警察一起看向男子,只見他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最後他說了句OK。
那位抽雪茄的警察從腰帶上摘下了手銬,正要給男子上手銬,沒想到何時鳴又變卦了。
他要求把自己和男子銬在同一副手銬上。
這不難理解,就是要變成連體嬰兒,或者說是雙子座。
事已至此,警察也不願意繼續和如此難纏的何時鳴周旋了。
何時鳴的右手和男子的左手分享了一副手銬。
既然無法上岸,那就拉別人下水。
把水攪渾,然後渾水摸魚,這是龍國人習以為常的一種做事思路。
警察說沒有上司的命令不能放人,那要是上司在乎的人也被關起來了,沒準兒上司就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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