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跑道上快速滑行了,何時鳴仰頭做了幾個深呼吸。
“你是覺得機場的空氣清新嗎?”黛西問他。
“不是,我只是緊張!”
“為什麼緊張啊?”
“要見大佬肯定緊張啊!”
“沒有大佬,他就是我的爸爸……”
黛西說完還笑了,但何時鳴完全笑不出來。
“他是你爸,你肯定能搞定他,你得幫我!”何時鳴有點可憐兮兮地看著黛西說道。
“別擔心啦,他很隨和的!”
黛西說她爸爸很隨和?但衛秘書長明明說過,黛西的爸爸很有主見,逆耳的話聽不進,順耳的話不愛聽,很不好溝通啊。
“他肯定對你隨和,但對我可不一定啊!”何時鳴又說道。
黛西沒接這個話,她只說我們上車等吧,太陽太曬了,他從飛機下來還得半個小時。
何時鳴覺得黛西這話有點抽象,明明已經看到飛機降落了,那怎麼從飛機上下來還要半小時呢?
會覺得抽象,那八成是因為你沒見識。
飛機降落之後,兜兜轉轉很久才到達了在林肯領航員附近不遠處的停機坪。
雖然兩點之間線段最短是一條公里,但在機場內是不可能走直線的。
飛機停好之後半天都沒動靜。
從飛機上下來遠不像從汽車上下來那麼簡單。
一輛客梯車緩緩駛了過來,在和飛機的艙門對接好之後,艙門才打開。
“你跟著我過去吧!”
這次是黛西先下車的。
雖然慢了半拍,但何時鳴還是反應了過來,黛西這是要走到舷梯那裡去接人。
想想好像也對,既然是來接機的,那肯定是要主動靠前的。
不知道飛機裡的人是咋想的,雖然艙門早已開啟,但在黛西和何時鳴在舷梯下面站好之前,並沒有人從飛機裡走出來。
何時鳴沒和黛西站得很緊,兩人並非是情侶,必要的安全距離還是需要的。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擺架子?
等接機的人到位之後,大佬才肯露臉?
這樣的念頭在何時鳴腦中一閃而過,但他感覺好像也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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