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管是拿綠卡賺美元,還是公務員體面舒服,這都是外行人看到的光鮮表面。
不論從事何種職業,裡子中的心酸恐怕也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嚐到其中滋味。
車子開進莊園的時候,何時鳴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急著下車去給黛西的爸爸開車門。
這樣做也並非是想當顯眼包硬舔大佬,只不過是想彌補剛才由於語言障礙導致的沒禮貌。
何時鳴焦急地指揮著駕駛員開快點把車開到前面去先停下。
魏晨和黛西都看穿了何時鳴的心思,兩個人都笑出了聲。
決定好的事大膽幹就是了,別想太多,幹了再說,何時鳴一向如此。
當黛西爸爸乘坐的那輛車停下時,何時鳴已經在旁邊等著了。
他毫不猶豫,利索地拉開了車子後排的車門,滿臉堆笑,送上了問好,請錢先生下車。
當然,這次他說的是英語。
錢先生不僅露出了笑容,還對何時鳴說了謝謝。
何時鳴要和他握手,他也沒有拒絕。
黛西和魏晨也下車走了過來。
錢先生指了指魏晨對何時鳴說道:“具體工作你和他對接,他可以代表我。”
對於西方人來說,錢先生說的這句“他可以代表我”分量著實不輕。
這句話完全可以理解成一種法律上的授權。
大佬一句話,魏晨就成了全權代表,地位瞬間躍升。
何時鳴覺得這倒是挺好的,和魏晨對接工作既沒有語言障礙,也沒有身份差異帶來的那種壓迫感。
這只是前一秒的想法,後一秒何時鳴就覺得有些失落了。
黛西說過的話真沒錯,她說我爸爸和你見面,原來真就是見個面。
只見面,不談事!
具體事務要和代理人談,這倒是符合他大佬的身份。
也許,這位大佬只會和衛秘書長那種身份的人直接談事吧。
在和魏晨正式對接之前,何時鳴在自己的房間召集了三人小組會議。
他首先向呂陽和馬鴻宇兩位隊友通報了到機場為錢崇義先生接機的情況。
兩位隊友聽後表情都有些驚訝。
“就兩個人,還開飛機,真是浪費運力,現在航空燃油那麼貴。”呂陽這話聽起來也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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