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鳴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直覺和邏輯能力。
果然,大佬是要談事的,來游泳就是他為了談事所做的安排。
估計剛才他是沒想好怎麼談,所以才又回到水中狗刨了一陣。
但何時鳴的嗆水又打破了這種氛圍的沉悶。
大佬一直想說但又憋著說不出口的那句話終於被何時鳴給嗆出來了!
雖然他只說了姓沒有說名,但何時鳴敢肯定他說的蔡先生就是指蔡立群。
他也一定知道他只要說出蔡先生,何時鳴立即就能把蔡先生等於蔡立群。
蔡先生倒像是他們二人之間用來接頭的暗號!
他也認識蔡立群?他知道蔡立群意外身亡了?他為什麼要聊蔡立群?要聊什麼呢?
何時鳴心裡裝了無數個問號。
這也不是對問題本身好奇,其實是,和蔡立群有關的任何話題,都是他的敏感點。
絕對的敏感點!
蔡立群之死簡直就像一朵巨大的烏雲,一直籠罩在何時鳴的頭頂。
何時鳴絕不相信他是突發心梗而死,雖然沒有證據,但他始終相信蔡立群的死亡背後一定有著見不得人的故事。
他死亡的背後,到底有著怎樣的陰謀,有著怎樣的較量,這是何時鳴最想解開的謎題。
一直在追尋這個答案卻沒什麼實質進展,怎麼在異國他鄉見到的大佬卻說起了蔡立群?
這不恐怖,但也足夠刺激!
何時鳴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錢先生指了指泳池邊上的躺椅,何時鳴秒懂了他的意思,他是想要坐著或是半躺著聊。
剛從水裡出來是真有些冷,錢先生還遞了一條浴巾給他。
何時鳴說了謝謝,然後用浴巾緊緊地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身體發抖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冷,還有內心的不安。
他既想知道大佬想要聊的到底是什麼,但又有點害怕。
至於怕的到底是什麼,他並不清楚,但害怕就是真實存在的。
要談論的畢竟是位已經不在人世的人,所以錢先生的表情多少有些沉重。
“我們是好朋友……”
這是錢先生的開場白,他說的我們自然是指他與蔡立群。
就這一句開場白,何時鳴便要驚掉下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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