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分析的很好，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答案呼之欲出了？被錢先生點撥了一句，何時鳴想到了可能的答案，但心臟都狂跳了起來。
“錢先生，您的意思是，我們是一邊的？”
何時鳴本來想說您這是要拉我下水嗎，但似乎這種話有可能觸怒大佬，他還是說得更加委婉了一些。
聽到何時鳴這樣問，錢先生非常難得地笑出了聲音。
這個笑聲自然是確認是答案的正確性。
答案雖然正確，但答案又令人非常不解！
“我們是一邊的，那另一邊是誰呢？”何時鳴順著這個思路繼續追問道。
“我不知道，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大佬竟然說他不知道，這個話題完全沒辦法進行下去了。
它給何時鳴帶來和留下了無盡的疑惑。
錢崇義關掉了那張文物的照片，然後又點開了一張照片。
大螢幕很大，顯示也足夠清晰。
一張二人合照，這兩個人何時鳴都認識。
照片中，蔡立群笑得很燦爛，錢崇義摟著他的肩膀，表情酷酷的，背景是一處老房子。
這張照片和丁玥說過的事情對上了。
雖然照片中的蔡立群笑得燦爛，但何時鳴看到他還是有些難過。
這麼個帥氣、陽光又優秀的人，說沒就沒了，何時鳴也不知道現在該用一種怎樣的心情一副怎樣的表情來面對錢先生。
錢先生滑動了螢幕，照片裡的人，何時鳴依然認識。
是錢崇義和蔡媽媽的合照，錢崇義是微笑的，但蔡媽媽的表情有些拘謹。
照片里人物的前景是一桌菜，顯然這是吃飯時候拍的，至於這桌菜是不是蔡媽媽燒的，照片是不是蔡立群拍的，不得而知，但極有可能。
都說家宴是最高規格的宴請，看來，蔡立群以最高的規格招待了錢崇義。
“她好嗎？”錢崇義指著照片中的蔡媽媽問何時鳴。
這問題真把何時鳴給難住了。
在給蔡立群過完五七之後，何時鳴確實沒見過蔡媽媽。
她經歷了喪子之痛，要說她會有多麼好那也不可能，但要是說她不好那更不合適。
何時鳴突然想起來自己也有和蔡媽媽的合影。
過五七那天中午吃飯，方圓和何時鳴分別坐在蔡媽媽的左右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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