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電話裡假借錢崇義先生的口吻說要看枝江省的意願和態度。
衛老闆當時就表示意願極為強烈，態度足夠真誠。
願意主動承擔大運輸費用這當然就是一種意願和態度的體現。
“組長，我覺得你這格局，完全不是魏晨能比的，他太算計太小家子氣了，錢先生怎麼會用這種人呢？”馬鴻宇積極響應了何時鳴的意見，還對魏晨充滿鄙視。
“我也覺得我方應該有所表示，錢先生捐了這麼多文物，真是大手筆，我方主動承擔運輸費用也算是表達領情吧，這是正向的互動……”呂陽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
既然意見一致，那就可以行動落實了。
會議定下來，馬上開展調研，收集有關資料，由呂陽執筆起草一份報告，提交給衛秘書長。
這其實就是一份討錢的報告，核心問題是要討多少錢。
但不管要討多少錢，理由都要足夠充分。
領導花的都是財政資金，這和老闆花自己的錢還不太一樣。
花自己的錢，那不過就是願意就行開心就好，但財政資金主要來自於稅收，說白了就是取之於民的，那花起來自然得符合用之於民的要求，不僅要有開支的合理性和必要性，而且還要進行績效評估。
三個人一番調研，竟然有兩點驚人的發現。
一是魏晨報的數字不靠譜，恐怕他還不止是怕損失錢，他完全是想要賺錢。
他說的300萬，壓縮掉100萬也完全夠用了！
另一個就是國際運輸的成本真沒有國內運輸高。
不論你是包貨船還是包飛機，把這批文物從美國運回中國，根本用不到200萬美元。
這到底該向領導討多少錢，三個人討論了很久，還是無法達成一致意見。
但有句話說，專業的事要由專業的人來幹。
“組長，我們要不換個思路吧，別盯牢運輸到底要花多少錢了……”
在爭執不下之時，呂陽提出了換思路的建議。
呂陽是省住建廳歷史文化處的處長，他自然是比何時鳴和馬鴻宇更懂文物。
呂陽丟擲了他的新方案，不僅沒得到兩位隊友的讚賞，反而是收穫了強烈的吐槽。
“你特麼的為什麼不早說啊，早說我們都不需要費這麼多力氣搞調研了……”何時鳴的話裡都帶著髒字了。
“你這個處長有點不稱職，為何不在第一時間想到提出來呢？”馬鴻宇也是一臉嫌棄。
兩人吐槽完還一起掐起了呂陽的脖子，三個人嬉笑打鬧了一番，也著實有點像小孩。
小孩子是無憂無慮的，問題解決了，大家自然覺得輕鬆。
實話說，之所以要強烈吐槽呂陽，其實還是因為這幾天為了搞調研真是累慘了。
不得不說，黛西給三人安排了辦公室配了辦公電腦還是非常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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