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發上路之後,何時鳴完全沒有睡意了,只是打起精神在推演著可能發生的一切。
這是一家超大型的博物館,建築是對稱佈局,愛奧尼柱式裝飾很華貴,淺灰色的色調令人有一種敬畏感。
呂陽和馬鴻宇對這個建築本身的質感也是讚不絕口。
“我當導遊,帶你們進去參觀吧……”魏晨對呂陽和馬鴻宇說道。
他這話是當著何時鳴的面說的,但又是專門對呂陽和馬鴻宇說的,他說的你們只包括他們二人。
顯然,魏晨這是來的後悔了,面對難題,他想逃避,他不僅自己想逃,還要拖著何時鳴的隊友下水。
但呂陽和馬鴻宇怎麼可能聽他的。
他們用行動證明了他們只會和何時鳴站到一起。
“來都來了,你們就跟著他去參觀下吧!”何時鳴對兩位隊友說道。
“組長,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參觀吧,有正經事情要辦啊!”
呂陽對何時鳴的安排很不解。
何時鳴笑了笑,這個笑多少有些狡黠,他湊到呂陽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呂陽也笑了,他很快就拖著馬鴻宇跟魏晨走了。
他們走後,何時鳴、Andy和四名保鏢也出發了,但目的地不是博物館的展廳,而是辦公區域。
說實話,這個佇列還是有點非同尋常的,走在C位的是一名中國人,而五名美國人卻跟在左右。
“直接去找館長……”
這是Andy說的,但何時鳴非常贊同,想解決問題,當然要找能做決定最有話語權的人啊,這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在美國都適用。
令人意外的是,通往館長辦公室的路竟然暢通無阻。
一路上看到不少保安,但爬樓梯上到三樓到了辦公區,反而沒見一個保安。
絕大多數安保力量都配置到了展廳和展區。
門牌上清楚地寫著“館長室”,但辦公室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Andy敲了一陣門,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喜歡衝動的他又暴躁了起來,他連續踹了三腳門,最後一腳用力猛了點,他踢完卻抱著自己的腳嗷嗷叫了兩聲。
何時鳴忍不住笑了,正在這時館長室斜對面的門開了,一個穿著白襯衣和西褲的高大男子走了出來。
“你們是誰?在這裡幹什麼?”他面露兇色,嗓門很大。
“你是誰?我們找館長!”Andy立即回應道。
“館長今天休息,我是值班的副館長!”他說話的口氣依然囂張,說實話,一點都不友好。
何時鳴正想對他說明來意,沒想到Andy先說話了。
“你就是個副館長,那和你說沒什麼用,你把館長叫來吧!”
Andy的話聽起來也有道理,但這話顯然把副館長給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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