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法治最為發達的國家,辦事當然得講法律。
館長一句話讓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但凡事都講究個趁熱打鐵、趁勢而上。
何時鳴讓魏晨撥通錢先生的電話,他要和錢先生通話。
直到此時,館長才將目光轉移到了何時鳴身上,之前她一直都是圍著Andy轉。
魏晨撥了電話就把手機遞給了何時鳴。
在電話接通後,何時鳴點開了外放,又按下了錄音鍵。
“錢先生,我現在在三藩市的博物館,準備取回那四件文物,館長說需要您的授權才行!”
“什麼?你直接上門去取回了?對方同意了?我授權你,你可以代表我在藏品接收單上簽字!”
“好的,那我就代表您簽字……”
“真是後生可畏啊,竟然直接上門去了,哈哈!”
何時鳴正要掛電話,館長卻示意她要和錢先生通話。
她又對著手機和錢崇光嘰裡呱啦說了幾句,她不僅再次確認了授權別人接收藏品的事實,而且就延遲歸還所借藏品這件事表示歉意,她願意按照協議約定承擔延遲歸還的補償金……
錢先生說他不要補償金,只是下次你可千萬別找我借東西了。
工作人員來了,玻璃防護罩終於打開了,Andy急不可耐地要伸手去拎他喜歡的那隻接尿尿的壺,但館長一下子就把他攔下了。
館長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來一副白手套遞給了Andy,示意他把手套戴上。
這場面讓何時鳴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和丁玥一起拆茶葉盒的事情。
何時鳴在拆盒子前也要戴上白手套,這個舉動還遭到了丁玥的嫌棄……
Andy乖乖戴上了手套,又小心翼翼地拎起了壺,他仔細觀賞,壺都快貼到他臉上了。
這東西的本來功能中國人都清楚,站在一旁的呂陽和馬鴻宇見狀都笑抽了。
“你聞聞啥味道唄!”何時鳴也不懷好意對Andy說了一句。
Andy當然不會去嗅它的氣味,他只是拿著壺在靠下的位置不停比劃著。
他這個動作真的有些不雅吧,站在旁邊的女館長臉都紅了。
何時鳴心想參議員的臉都快被兒子給丟光了。
物品清點裝箱之後,館長在交接單上籤了名,又讓何時鳴簽名。
交接單一式兩份,何時鳴在上面工工整整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說實話,這事情還是挺正式挺有儀式感的。
這也是何時鳴出國以來第一次籤自己的名字,在簽字時,馬鴻宇還給他拍下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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