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事就是個誤會,她解釋過了,也道過歉了,大家笑一笑也就過去了。
但這大姐一上來就陰陽怪氣,這性質可就變了。
鬱青剛要開口,身前的靳臨川卻先動了。
男人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了鬱青面前。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朱愛蓮,聲音冷得掉冰渣。
“王嫂子,你有話直說,不用指桑罵槐。”
朱愛蓮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靳團長會這麼直接,愣了一下,隨即脖子一梗。
“我說錯了嗎?剛才那動靜誰沒聽見?這是家屬院,不是窯……不是亂七八糟的地方!大白天的就在那搞……搞那些事,還要不要臉了?”
她那句“窯子”雖然吞了回去,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
靳臨川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危險。
他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
“嫂子慎言。”
這四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王大炮嚇了一跳,他跟靳臨川共事多年,知道這人平時脾氣好,一旦真動了怒,那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哎呀,老靳,你嫂子這人嘴碎,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王大炮趕緊拽朱愛蓮,“你個死老孃們,趕緊回家去!胡咧咧什麼呢!”
朱愛蓮也有點被靳臨川的氣勢嚇到了,但面子上掛不住,還在那嘟囔,“本來就是嘛,誰家好人白天把床晃得震天響……”
鬱青從靳臨川身後探出頭來。
她看著朱愛蓮,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
“這位嫂子,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鬱青聲音清脆,不急不緩,“剛才我也解釋過了,我們家新買的床,那是實木的,死沉死沉。剛才我們在安裝,因為地面不平,床腿總是響,我們就墊了點木楔子。”
她指了指還沒關緊的房門。
“您要是不信,現在進去看看?床腿底下那木楔子還露著邊呢。”
朱愛蓮一噎。
修床?
她剛才聽得真真的,還有女人的聲音呢。
什麼“試一試”、“左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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