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笑得好瘮人,用兩腳獸的話講就是猥瑣。】
松鼠花花叉腰,【還想不想吃珍珠奶茶了?老大我能猥瑣?】
那松鼠看在珍珠奶茶的面子上,違心拍馬屁,【老大不猥瑣,老大英俊帥氣。】
松鼠花花滿意了,看著老闆和金主爸爸,祝福。
鬱青聽著這些心聲,嘴角彎起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這些小傢伙,真是讓人又好笑又感動。
在這些五花八門的嫁妝面前,整個大屁股溝村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亢奮和失語中。
他們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豐厚、這麼……奇怪的嫁妝。
送禮的人除了松鼠,大黃狗,野豬,熊,竟然還有一群老鼠。
整個大屁股溝村都沉浸在這場前所未有的熱鬧和震撼中。
然而,與鬱家小院這邊的鑼鼓喧天、人聲鼎沸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幾十米外,宋家那扇緊閉的偏房木門。
村裡幾個嘴碎的婆子,以高淑芬為代表,忍不住看了一眼偏房。
“啥情況?今天宋家丫頭不是也出嫁?怎麼沒動靜?”
“誰知道,這兩姐妹選同一天,別苗頭呢,我們只管看熱鬧。”
“現在看,人家鬱青技高一籌,嫁了個好丈夫。宋丫頭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偏房裡,宋玲玲穿著一件的確良的紅襯衫,正焦躁地在屋裡走來走去。
她臉上擦了雪花膏和蛤蜊油,嘴唇也用紅紙抿過,可那雙眼睛裡的怨毒和嫉妒,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外面傳來的每一聲喧譁,每一句對鬱青的讚歎,都像一根根針,狠狠紮在她心上。
“媽!寧衛東怎麼還不來!他不是說好了今天吉時一到就來接我嗎?這都幾點了。”宋玲玲尖聲質問張翠花。
張翠花坐在床邊,臉色也不好看。
她探頭從門縫裡往外看了一眼,酸溜溜地“呸”了一聲:“急什麼!不就幾輛破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等衛東來了,、我們也有小轎車。”
話是這麼說,但她心裡也沒底。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騷動,但不是汽車聲,而是一陣鬨笑。
“來了來了!宋家的女婿來了!”
宋玲玲心裡一喜,連忙跑到窗邊,扒著窗縫往外看。
這一看,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只見寧衛東推著一輛半舊的二八大槓腳踏車,停在了院門口。他甚至沒穿新衣服,只是一身乾淨些的軍綠色常服,臉色冷淡,像誰欠他一個萬元戶沒還。
腳踏車上,孤零零地綁著一朵大紅花,身後沒有小轎車。
張翠花也看到了,她“騰”地一下站起來,衝出門去,叉著腰對著寧衛東嚷嚷:“寧衛東!你這是什麼意思?今天是我家玲玲過門的日子,你就推個腳踏車來?連個響兒都沒有?我們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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