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好奇,到看清物體後的呆滯,再到瞳孔地震般的震驚,最後,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脖子都泛起了漂亮的粉色。
花花這個傢伙到底從從哪裡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靳臨川看著她這反常的模樣,更加不解,“這是什麼?”
他伸手碰了碰那個粉白色的物體東西,還帶著一絲涼意。
“嗡嗡嗡——”
一陣輕微而快速的震動聲突然在寂靜的新房裡響起,像一隻受驚的活物。
靳臨川手一抖,差點把它扔出去。
這下,他徹底懵了。
“鬱青。”他把那東西關掉,神情嚴肅地看著憋笑憋到快要內傷的妻子,“這到底是什麼?”
鬱青臉紅地小聲在靳臨川耳邊說了幾句。
隨著鬱青的解釋,靳臨川的表情,精彩得如同走馬燈。
他的眉頭先是皺得更緊,似乎在努力理解這荒誕的邏輯。
接著,當“加油站”和“美容院”的比喻與手中這個會震動的東西聯絡起來時,他那雙總是清明銳利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純粹的震驚。
然後,一股深紅的顏色,從他的脖頸處猛地竄起,以燎原之勢,瞬間席捲了他整張俊臉,連同那雙總是泛著冷光的耳朵,都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這位在戰場上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靳團長,此刻像是被投入沸水中的大蝦,從頭到腳都熟透了。
他猛地將手裡的東西像燙手山芋一樣丟回盒子裡。
“胡鬧!”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但那聲音裡卻沒有多少怒氣,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打敗的無奈和窘迫。
鬱青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那高冷禁慾的“高嶺之花”人設,在今晚碎得連渣都不剩。
她湊過去,壞笑著戳了戳他的胳膊:“哎,別害羞啊。我們花花也是一片好心,為了你們男同志的‘動力’和我們女同志的‘美麗’,操碎了心。”
靳臨川放下手,那雙黑眸因為羞惱而水光瀲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可這眼神,在滿室的紅光映襯下,非但沒有殺傷力,反而平添了幾分說不出的風情。
這荒唐的禮物,像一個催化劑,將新婚之夜那層朦朧又緊張的窗戶紙,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徹底捅破了。
空氣中,尷尬和羞澀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又親暱的氛圍。
兩人對視著,看著對方臉上如出一轍的緋紅,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聲漸漸平息,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只是這一次,安靜中不再有緊張,只剩下流淌的溫情。
靳臨川看著床上笑靨如花的妻子,她穿著柔軟的睡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肩頭,一雙明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像盛滿了最璀璨的星河。
。重又快又得跳,心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