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一個女人走了,兩個人手牽手。】
【我還看到那個女人親了男人一口。】
十一姐蹲在長滿青苔的石頭上,兩隻前爪十分人性化地捂著那張毛茸茸的小臉,大尾巴在身後羞澀地掃來掃去。
【羞羞!沒眼看!】
鬱青心中一凜,何城竟然不是一個人走丟的。
可是剛才過來的時候,肖一鳴他們沒有提到過女人的存在。
鬱青連忙問:“小王,這次除了何同志,還有女同志失蹤嗎?”
小王不解,搖了搖頭,“沒有,失蹤的只有何城同志一個人。”
“那這次過來的專家組中,除了剛才我們見到的那個女同志,還有其他女同志嗎?”
小王愣了一下,“沒了。這次進山的名單我都看過,專家組一共六個人,就那一個女同志。咱們搜救隊全是清一色的大老爺們。”
鬱青皺眉。
這就奇怪了。
如果能找到更多這個女人的資訊,興許可以找到線索。
【你記不記得那個女人長什麼樣?有多高?是長頭髮還是短頭髮?】鬱青問。
花栗鼠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伸出小爪子在空中比劃。
【頭髮很短,就像夏天換了毛的傻狍子。個子很高,比那個男人矮一點點。】
【穿著一身灰撲撲的皮,跟你旁邊這個兩腳獸身上的顏色不一樣,跟樹皮的顏色差不多。】
鬱青看向小王身上的軍綠色作訓服。
如果不是軍裝,那就是便服,或者是某種偽裝色。
比何誠矮一個頭,短髮。
“那你看清她的臉了嗎?”鬱青追問,“還有印象嗎?”
十一姐搖了搖頭,小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表情。
【沒看清,她身上臭臭的,我沒靠近。】
臭?
鬱青心中一動。
如果是普通的汗臭味或者狐臭,這些整天在泥土和腐葉裡打滾的花栗鼠應該不會這麼大反應。
“是什麼樣的臭味?”鬱青問。
旁邊的幾隻大花栗鼠也湊了過來,八卦的眼神看著自家十一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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