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鬱青神色認真,“我只能試試,不保證一定能找到原因。”
“試試就行!試試就行!”老張頭連連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心裡就有底了!”
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卡車繼續前行,車廂裡恢復了安靜。
靳臨川坐在副駕駛座,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車廂裡的鬱青。
他雖然聽不清老張頭說了什麼,但從對方的神情變化,也能猜出大概。
自家愛人這本事,藏是藏不住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越是有用,就越安全,越受人尊重。
他摸了摸懷裡那本從地下實驗室搜出來的筆記,眼神冷了下來。
那個代號“山鬼”的偷獵者,還有這本筆記上記載的其他聯絡人......這條線必須深挖。
那些人手裡不僅有猛獸,還有那些危險的細菌樣本。
野豬林的事說不定跟他們有關。
鬱青和靳臨川對視一眼,兩口子都想到了一塊去。
看來這個野豬林有必要去一趟。
“團長,”司機小王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緊張,“前面路上好像有人攔車。”
靳臨川抬眼看去。
果然,在卡車必經的山路拐彎處,站著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拄著柺杖,身後跟著幾個青壯年。
卡車緩緩停下。
老太太顫巍巍地走上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領導!求你們行行好,救救我孫子吧!”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張頭趕緊下車,要去扶老太太:“大娘,您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說話!”
老太太不肯起,老淚縱橫:“領導,我聽說你們車上有個能跟動物說話的神人,是什麼動物溝通師,求求你們,救救我孫子!”
她身後那幾個青壯年也跟著跪下了,一個個眼眶發紅。
鬱青在車廂裡聽見動靜,眉頭一皺。
她抱著小老虎下了車,靳臨川快步走到她身邊,將她護在身後。
“大娘,您先起來,有什麼事慢慢說。”鬱青開口,聲音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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