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羅斯感受著自己肩膀上傳來的柔軟感覺,幾乎是下意識的打了個寒顫,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又鬆懈。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連賽羅斯自己都察覺到了不正常,自己的感情似乎開始變的有點太過豐富了。
星際戰士經歷過情感閹割,某些無用的慾望會被減少到最低,甚至完全沒有,哪怕他接受改造手術是30k時期,沒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洗腦儀式,賽羅斯也不會在那種多餘的感情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現在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變得不一樣了,一些較為原始的慾望開始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按理說接受了那場九死一生的原鑄改造手術之後,賽羅斯的思維會變得更加冰冷理性,但如今看來事實恰恰相反。
似乎被那些亞空間能量衝擊之後,自己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感情開始不受控制的井噴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在賽羅斯的認識裡,這隻能是某種腐化的前兆。
在一瞬間,多線思維就讓塞羅斯想到了好幾種解決辦法,無外乎是用哪種武器自殺的問題,但正當他打算掏出等離子手槍對準自己的腦袋的時候,他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僵住了。
“嗯,怎麼了?”察覺到賽羅斯的身體猛然僵住,黑塔先是疑惑,但馬上就反應過來。
“嗯……身體動不了。”賽羅斯拼命的想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等離子手槍皮套上,但可惜效果微乎甚微,似乎只要他有自殺的這個念頭或者舉動,他的身體就會不由自主的阻止他。
“發生什麼了?是身體受到了什麼影響嗎?”黑塔微微一愣,隨後急切的問道。
“罷了,你聽我說,我懷疑我被亞空間的邪惡存在腐化了。”辛苦嘗試了一番後,塞羅斯最終放棄了自殺的想法,不過好在旁邊正好還有一個人能夠幫自己解脫。
“我發現我的情感開始越來越豐富了,這不是什麼好兆頭,我可能被歡愉王子的力量蠱惑了。”
“啊,什麼歡愉?阿哈?”黑塔皺了皺眉頭,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麼意思,當塞羅斯把自己的推論詳詳細細的解釋了一遍之後,她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你這傢伙,就因為你的感情變豐富了,然後就自殺?”黑塔不可置信的揪著塞羅斯的耳朵,“這是什麼幼稚而無趣的玩笑, 你覺得這很有意思嗎?”
“我說了我是認真的,黑塔,”賽羅斯的表情依舊嚴肅,“任何腐化都是從細枝末節處開始發生的,如果不把它們從源頭掐滅的話,那便無法清除,如果犧牲了我換來這個宇宙的安寧穩定的話,我在所不辭。”
“你自己的命就不是命嗎?怎麼就這麼想死呢?!”黑塔簡直要怒了,這個混蛋簡直不把自己的命當一回事兒。
哦,對了,他可是打了一萬年仗的傢伙,對於死亡這種東西恐怕已經看淡了。
“你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死了,我還沒有研究透你呢,你在聽我說話嗎?喂!喂!”
賽羅斯沒有來得及及時回覆黑塔,因為此時他整個人都進入了某種異常恍惚的狀態裡,他似乎來到了一座金色的殿堂中。
“又是這裡啊……”賽羅斯嘆了一口氣,最壞的情況還是發生了,兩個世界的亞空間肯定還是發生了連線,不過看樣子帝皇爺暫時封住了入口。
他邁開腿開始輕車熟路的前進,這趟路他已經走過幾百遍了,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受到指引是在第一次黑色遠征前後,帝皇命令自己回到了伊斯塔萬3號上,在那裡賽羅斯找到了一位前輩,古賢者瑞拉諾,當時這個傢伙還差點以為賽羅斯他們是叛徒,差點兒就拿著病毒炸彈和他們爆了。
在那之後賽羅斯時不時就會受到帝皇的指引,連他自己都好奇,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受到他的關注,不過沒多久之後他就放棄思考了。
賽羅斯拐過一個拐角,來到了一扇高大的黃金大門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緊閉上雙眼,把兩隻手分別放在了兩邊的大門上,雙手微微發力,推開了門。
一瞬間強烈的光芒就向賽羅斯閃了過來,幸好他早有準備閉上了眼睛,要不然他這雙不喜歡強光的雙眼,怕不是立刻就不能要了。
“帝皇大人,您呼喚我有什麼事情?”賽羅斯直接向著那道光芒中若隱若現的身影單膝下跪,顯示自己的臣服。
金光驟然增強,賽羅斯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左臉一痛,整個人瞬間被無比強大的力量擊飛了。
“一天***的疑神疑鬼幹什麼呢?有老子在,那四個那傢伙還能把你搶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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