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吃東西的話,那saber你有什麼忌口嗎?”星也是特別豪爽,星穹列車獲得了匹諾康尼的一部分股份,現在的她也姑且算是一個小富婆。
“沒關係,我對食物味道的要求本身就不高,更何況,飢餓本身就是最好的調味劑。”
“說的不錯,”賽羅斯嚴肅的點了點頭,“沒有什麼是比吃飽飯更重要的,飢餓是大敵!”
一時間兩個吃貨在某種層面上達成了共識,兩人之間的羈絆產生了。
“走吧, 我帶你去吃本地特色的天環翅堡,你們那個世界肯定沒有這道菜。”
“對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猛然意識到了什麼,賽羅斯嚴肅的盯著阿爾託莉雅,“你和衛宮士郎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著saber突然變得窘迫的神情以及泛紅的臉頰,賽羅斯突然覺得有些不妙。
他們不會像當年的洛肯和琪樂一樣……這種事情不要發生啊!
……
與此同時,在黃金的時刻。
“我一向是一個在不運與強運的狹間之間遊走的賭徒,但就算對我來說,這場賭博的結果也有些……”砂金感覺自己抽卡的結果有些一言難盡。
“我倒是還挺喜歡你那位從者的,這種講原則,守邊界的合作伙伴,至少比你們這些一肚子壞水的值得信賴。”正了正自己的帽子,牛仔絲毫不掩飾自己對星際和平公司成員的嫌棄。
“這的確是一個不得了的從者,”砂金有些為難的盯著自己召喚出來的男人,“不過您到底是匹諾康尼歷史上的哪一位?”
“我親愛的御主,”他召喚出來的從者歪頭看了他一眼,雙手抱胸,一臉不屑,“我看起來和你們這個奇怪的世界有什麼關聯嗎?”
波提歐和砂金打量著這個黝黑皮膚一頭白髮的紅衣男人,他們總覺得彼此之間有一點共鳴。
“看來和你的從者一樣,”砂金饒有興致的看著波提歐,“他也來自另一個世界。”
“我倒是很慶幸這個紙醉金迷的墮落地方並不是我的世界。”身為Archer的紅衣男子仰頭望天,喃喃自語。
“他寶貝的,”波提歐隨口罵了一句,“兩個外地人召喚出兩個外地人,這聖盃戰爭怎麼還沾上地域歧視了?”
“不止兩個,”遠處突然傳來聲音,只見lancer緩緩的向幾人走了過來。
“喲,庫丘林,被人家打回來了?”看到返回的lancer,Archer立刻送上了嘲諷。
“張嘴就把別人的真名報了上來,你到底有沒有素質?”Lancer顯然對archer的行為有些憤怒,一個真名對於英靈可是很重要的。
放心好了,這裡沒有人聽說過“庫林的猛犬”的名字,你我在這裡都很安全。”紅a眯起一隻眼睛,顯得分外從容。
“不過這也意味著我們必須與被強化的本土英靈戰鬥,甚至還有強到不行的本地御主。”
想到這裡,Lancer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本來想偷襲那個灰毛御主,結果被那個和他同行的御主給擋住了。
那高大的身材,那兇殘的眼神,還有那幾乎實質化的恐怖殺意,在他記憶裡,即使是他也從來沒有面對過這樣的敵人。
“看你這副狼狽的樣子似乎是碰上硬茬了啊,”看著藍色槍兵那副有些不自然的神情,紅A若有所思,雖然槍兵一向十分倒黴,但是他們的實力確實沒話說,能讓這個傢伙感到畏懼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別提了,我原本能將三個御主一網打盡,結果Assassin的御主跑了,原本的攻擊被一個穿著奇特鎧甲的蝙蝠御主給擋住了,另一個灰毛召喚出了——”
“等等,蝙蝠?灰毛?”波提歐聽到這兩個詞彙之後先是一愣,接著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嘞個嗚嗚伯啊,哥們兒,幸好你跑得快!要不然你會被他們愛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