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很快就安排好了手術的準備,簡單的做了一些準備之後,就把賽羅斯推進了手術室,準備基因種子的摘除工作。
在打了一針超級無敵大劑量的麻醉劑之後,賽羅斯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此時他還不知道他醒來的時候將要面對什麼。
……
“這樣就好了嗎?”
賽羅斯睡了好長時間,直到在半睡半醒之間。隱隱約約聲音傳了出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了賽羅斯的耳朵中,聲音的主人好像正在跟旁人談話。
“當然了阮·梅,所有的流程都進行的很順利,我的這套發明可不是蓋的,儀器也顯示他的情況一切正常。”
“提問,既然所有的流程一切正常,那為什麼他依舊還在沉睡狀態?”
“稍安勿躁啊,螺絲,讓我想一想。按照賽羅斯他自己的方法,喚醒無畏機甲前還需要一套什麼儀式來著?”
無畏機甲啊……
等等,無畏?
無畏!!!
當無畏一詞被念出的同時,賽羅斯猛然從沉睡中驚醒,一連串不好的回憶瞬間湧上心頭。
他已經有幾十次險些被裝進無畏的經歷了,被埋進棺材這種事情他可不想呀!!!
“哎呀,你終於醒了。”
看到無畏眼中亮起了紅光,黑塔明顯鬆了一口氣。
“現在是什麼情況?”賽羅斯有些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眼前,一連串的資料在他的眼前劃過,就像是戴著頭盔一樣。
“生命體徵依舊保持正常。”阮·梅手裡捧著資料板,“看起來這套東西沒有給他的身體造成太大的負擔。”
“邏輯迴路也依舊清晰順暢。”螺絲咕姆也站在旁邊,“結論,不會發生思維反射的情況。”
“很好,現在你的身體已經被包進了一個鐵殼子裡,感覺怎麼樣?”
抬手打了個響指,一面鏡子就出現在了賽羅斯的面前,看著鏡子裡那副被鋼鐵包裹的身軀,賽羅斯陷入了沉默之中。
“啊啊啊!”
下一刻夜幕之刃的戰團長,堂堂的萬年老兵哭的像一隻被踩了腳趾的屁精。
自己好不容易苟了1萬年,沒想到到頭來被自己最信賴的女人坑了。
賽羅斯現在很想發一發起床氣,比如在實驗室裡胡亂開火,砸掉或者炸掉一些什麼東西。他現在明白為什麼瑞拉諾一干人每次醒過來會發那麼大火了。
但是他在鏡子中可悲的發現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大鐵球,連手臂和腿都沒有裝,完全動彈不得。
“我的手呢?”
塞羅斯咬牙切齒的聲音化作電子音從發聲器裡傳了出來,現在他的聲音和那些進入無畏的戰士幾乎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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