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可以的!”賽羅斯掏出自己前幾天在討伐海魔之後拍攝的,那個在匹諾康尼聖盃戰爭時阿爾託莉雅給自己看的相片,“這,就是證明!”
未來的你們兩個可是成天膩歪在一起,向著其他的戰鬥兄弟們狂撒狗糧,要不是我有老婆也要被吃一嘴。
“喂,等等!戰團長!我——”衛宮士郎的話才說到一半,整個人就徹底化作金色的光點,飄散在空氣中。
“哎呀呀,年輕人的愛情真是讓人懷念。”賽羅斯笑了起來,“接下來第5次聖盃戰爭,你就好好準備吧。”
他的身體也逐漸變得透明,最後消失了,彷彿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
“帝皇粗口!”
衛宮士郎呻吟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頭好暈,背好疼,到底發生什麼了?
嗯?!我這是在哪?”
他緩緩的從地上坐起來,卻發現眼前的場景分外熟悉。這夜晚,這走廊。
這正是他以前學校的那條走廊,100年前也就是在這裡,他被一個拿著紅色長槍的藍色緊身衣怪給刺死了,隨後被戰團長拐走,由此開始了打工生活。
難道現在他又回來了?這就是戰團長說的打工的開始嗎?
經歷了過去的事情之後,衛宮士郎開始對現狀有了更深的思考,比如媽媽和伊莉雅在哪裡?切嗣老爹真的死了嗎?現在那些從者的御主到底是誰?
不管了,反正他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有充足的信心,只要對面不使用太強的寶具,那他都可以打得過。
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衛宮士郎突然發現自己手裡竟然握著一塊紅寶石吊墜,可在他的記憶裡從來沒出現過這枚吊墜。
這是哪來的?戰團長留下來的嗎?可是不像啊。
衛宮士郎搖了搖頭,最終還是選擇將這個紅寶石吊墜收了起來,他站起身打算離開學校,回到自己記憶中的魔術工坊。
前幾天切嗣教過自己聖盃戰爭召喚從者的法陣的刻畫以及吟唱詞,自己現在可以回去把阿爾託莉雅召喚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了出來。
“一天之內竟然要殺一個人兩次,人世無論如何都是如此殘酷血腥的嗎——我操!”
提著紅色長槍的藍色緊身衣男子瞪大眼睛,那輕鬆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愛爾蘭粗口,這他媽什麼情況?”
明明自己已經刺穿了那個孩子的心臟,為什麼他還活著?而且在短短的10分鐘之內變得這麼大?
為什麼眼前這個傢伙看上去像是吃了一頭牛!
“哦,你好像就是那個差點把我一槍戳死的人。”
衛宮士郎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從腰間摘下了頭盔,猛的扣到臉上。伴隨著目鏡亮起危險的紅光,殺氣從他身上狂暴的溢了出來。
“給我去死吧,混蛋!”
伴隨著一聲咆哮,學校的走廊內傳出了東西被野蠻的砸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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