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傢伙,星神的命途可定義不了我,”賽羅斯的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輕蔑,“能定義我的,唯有我自己。”
“藏頭露尾的鳥雀,把你的目的說出來。”
“這場盛會聚集了太多不應被邀請的客人。縱使「同諧」包容永珍,為了匹諾康尼的和平,我也不得不對其中的一些人下達逐客令……”
隱夜鶇的聲音低沉而平緩,無喜無悲,彷彿在陳述一個客觀的事實。
“盛會之星容不下你們,虛無的偃偶,還有不知身份的殺手。活在陰影中的人,不應走上光亮的臺前。”
“就生活在陰影中這點,我們應該沒有區別。至少在和別人對話時,你應該現出本貌……”
黃泉和賽羅斯站在一起,顯得不卑不亢,一語道破了眼前這人的身份:“匹諾康尼的「夢主」。”
“看驅逐你們的理由,又多了一個。”
雖然被認了出來,可夢主似乎沒有半點驚慌,
“但無論你們是否相信,這就是真實的「我」。不僅如此,每一位都是。”
男女老少、形形色色的人包圍住了兩人,他們數量頗多,密不透風的環繞在賽羅斯和黃泉的周圍。讓賽羅斯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的是,他們的靈魂氣息竟然如此相似。
“這就是家族口中的「萬眾一心」?”黃泉顯得冷靜的多,但悄悄握住刀柄的手,已經顯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的凡胎早已消散,橡木家系的十萬七千三百三十六名孩子是我如今的眼、耳、口,在需要時代我將諧樂在這美夢中傳揚,在必要時……替我將罪惡從這樂園裡流放。”
“感覺像是某種褻瀆的巫術儀式。”賽羅斯從鼻子裡噴出氣來,就連阿里曼都不會對這種儀式有多好的感覺,更別說他賽羅斯了。
“聽起來,你要請我們離開匹諾康尼了。”
“很高興你尚有自知之明,可惜,沒有「請」。”夢主的聲音依舊平靜,帶著一種穩操勝券的淡然。
“抱歉,我的女兒,夥伴甚至是戰鬥兄弟多還在夢境深處等著我,”賽羅斯的聲音冷了下來,“在確保他們能平平安安的從匹諾康尼離開之前,我是不會先離開夢境的。”
“在知曉我身份後仍能流露出如此惡意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此情此景發生過太多次,有時候我會老老實實的離開,懶得和他們爭辯太多。但在涉及原則的時候,沒有人能阻止我。”
“這世間從來沒有人能驅使我,命令我。我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是出於自身的願景。”
賽羅斯的聲音帶著濃濃的輕蔑,星際戰士的高傲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而你,一隻躲在人群背後的蟲豸,你也配向我發號施令!”
夢主沒有在意賽羅斯的憤怒,而是冰冷的提醒道:
“你很自信,但請記得——家族謙遜,可從不軟弱。「同諧」的絃音遍及寰宇,若你不從,只要那把武器揮舞半分,你終其一生都無法逃離「無限夫長」的怒火。”
“而在那之前……一百三十七人,這是自成為夢主以來,我親手流放的外邦人。他們中曾有人折斷我的雙翼,曾有人將我的身軀焚燬……但今天,我仍站在這裡,不介意為這數字再添一筆。”
“無所謂,這世間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沒有上萬,也有上千,就憑你們「無限夫長」,還威脅不了我。”
賽羅斯抬了抬下巴,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