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組很快就將匹諾康尼的各項事務處理完畢,不過在離開前,他們還要做最後一件事情。
“真是一群偉大的人呢,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賽羅斯在米哈伊爾的墓前放上了一束鮮花,阿扎麗娜、鐵爾南……這些可敬的前輩為了匹諾康尼奉獻出了自己的生命,他們的精神甚至讓賽羅斯感到自慚形穢。
“不管怎麼樣,我們會銘記他們的犧牲,然後沿著他們未盡的道路開拓下去,這就是開拓的意義。”
無名客們走上前來,手中端著酒杯,向著這三位前輩舉杯致意。
當然,除了這三位前輩,還有一位重要的朋友。
加拉赫,這位被虛構史學家變成人的獵犬現在已經失去了力量,變成了一尊獵犬雕塑,靜靜的陪伴著米哈伊爾。
同樣向這位無私的犧牲者致敬之後,其他人都離開了這片地方,而賽羅斯決定好好待一會,向這群陌生而又可敬的前輩們致敬。
“真的有些難以想象,”三月七喃喃自語,“他們也曾經年輕過,是像我們一樣的無名客,一路上跌跌撞撞打打鬧鬧。夥伴,對手,旅途,冒險,所有的愉快的或是悲傷的回憶,他們都經歷過,就和現在的我們一樣。”
“可惜……都過去了。”
“難得看到你這麼多愁善感。”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站在三月七旁邊,
“我打個比方就好懂了:就像讀一本書的時候,如果其中的角色總是遇見坎坷,最後也落得一個充滿遺憾的結局,我們的心情總歸會有點複雜的,對吧?”
“小三月,人是改變不了太多東西的,畢竟我們太渺小了。”
賽羅斯伸出大手摸了摸三月七的頭,難得的有些慈祥,“你也見過我和阿里曼了,我們兩個都是星際戰士中的佼佼者,擁有著數一數二的力量,可即使是我們,也只不過是神明棋盤中的一顆子而已。”
“但這絕不代表我們的生命沒有意義,渺小並不意味著沒有力量,當千千萬萬平凡的意志匯聚在一起時,便能成為沖垮一切的洪流。”
“沒必要想那麼多,就算結局註定也無妨,但至少我們能決定是以怎樣的姿態走向結局。做好今天的事情,把明天的事留給明天,認真活好尚且活著的每1秒,這就足夠了。”
……
“我沒想到你也會來到這裡呢,”幾分鐘後,賽羅斯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拐角。
“本來以為遮蔽了自己的氣息之後就不會讓你發現了,但看來你的感知真的很敏銳。”
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黃泉從拐角中走出來,紫色的頭髮被微風輕輕的吹拂著。
“偷看我幹嘛?我一個臭男人,有什麼好看的。”賽羅斯抱著胳膊,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抱歉,只是一想起你,就有回想起了那種感覺,所以……”黃泉難得的顯得有些窘迫,她向賽羅斯伸出了手。
“可以再來一次嗎?”
“噗——”看著黃泉矜持而又渴望的樣子,賽羅斯嘴角快樂的揚起,“當然可以。”
他蹲下身子,握住黃泉的手,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他熟練的將兩人的感官聯絡在一起。他們一同漫步在流夢礁街道上,觀賞著周圍寧靜而靜謐的景象。
“大戰過後的寧靜總是分外的珍貴。”賽羅斯品嚐著黃泉身上的淡淡的虛無之力,腦海中竟是她揮出的那驚天一刀。
這女人當時顯然沒有用全力,如果自己努力變強,再變強一點,有沒有可能把她打敗呢?
“是啊,來到匹諾康尼真是意外重重。”黃泉握著賽羅斯的手,近乎貪婪的感受著手中傳來的觸感,欣賞著眼前的世界鮮活的色彩。微風吹拂在她面頰上,讓她紫色的長髮微微飄動,嘴唇揚起美麗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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