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在各方勢力的共同努力下,原本打算成為星神的星期日被轟了下來,原本會影響整個宇宙的大事件也被壓了下來。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和平的日常。
當然對處在風暴正中心的解人來說,故事顯然還沒有結束。
“什麼?你打算篡改她的記憶?”賽羅斯抱著胳膊,一張臉完全陷入黑暗中,只能看見兩隻殺氣騰騰的眼睛。
黑天鵝靜靜的依偎在他的身側,臉上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盯著她對面的好朋友。
“是,”大麗花嚥了咽口水,雖然心裡還是很緊張,面對這種壓迫感,甚至有一些詭異的興奮,但是她還是儘量表現出了從容不迫的樣子,“有一些記憶必須被封存,這樣才能防止他覺醒未來的力量。”
“星核獵手讓你做的?”賽羅斯歪了歪腦袋,聲音軟化了幾分,“我明白了,那你就去做吧,不過最好不要整出什麼么蛾子來,否則我會讓黑天鵝追殺你一輩子的。”
“放心吧,賽羅斯先生。”大麗花用手託著臉頰,“我還沒有不識趣到那種程度。”
她向眼前的人微微躬身,轉瞬間消失在了藍色的火焰中。
“我還以為你會把他也拉到我們的戰團之中呢,我的主人。”黑天鵝靜靜的趴在賽羅斯寬闊的背上,在他的耳邊低語聲音中甚至帶了幾分小女孩一般的撒嬌,“這和我們之前說過的不一樣呢。”
“這是我的錯,黑天鵝,”賽羅斯苦笑一聲,“但不管怎麼樣,現在我是不會碰她的。”
“在黃泉用自己的力量砍開匹諾康尼夢境的時候,是這個女人用自己的火焰焚燒了洩露在匹諾康尼四周的「虛無」,不管怎麼說,我也不可能恩將仇報,把她拉進夜幕之刃裡吧。”
“沒錯,”阿里曼這時也走了過來,“加入帝國成為他的一員可不是什麼好事。帝國是一臺巨大的機器,燃燒他的子民的血肉來獲得前進的動力,可以的話,我希望這裡的人永遠也不要和帝國接觸。”
“喲,阿里曼。”賽羅斯挑了挑眉頭,“沒想到你竟然不樂意給我們的戰團添丁加口,我還以為你巴不得多點人呢。”
“這個世界人活的還是比我們好的,咱就沒必要把人家拖進帝國這個大糞坑裡了吧。”阿里曼冷哼了一聲,“我剛剛查了一些這個世界的歷史,雖然也不是什麼安穩的地方,但好歹有一群人追著擦屁股,不至於噁心到哪去。至於現在的帝國……哼。”
“哎,好了,現在該聊聊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了,”賽羅斯抱著胳膊,“接下來要怎麼辦,你現在就地放一個傳送法陣,把我們拉回去,還是你先回去,我自己找辦法。”
“你竟然還想著回去?”阿里曼挑了挑眉毛,“要我是你早就當甩手掌櫃,不幹了,那個該死的帝國,還有那個腦子有病的帝皇,愛誰管誰管。”
“照你這樣說,你也能放下你那些變成紅字的兄弟嘍?”賽羅斯挑了挑眉毛,臉上帶著笑意,而這笑意讓阿里曼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你放不下的,對吧?”賽羅斯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懷念,以及淡淡的憂傷。
“我也有放不下的事物啊,那些對已死之人的承諾,”賽羅斯的眼神變得溫柔了一些,“為了他們,為了兩個世界,如果需要的話,我會拋下一切回去的。”
“聽著可真是慷慨激昂啊!”阿里曼哼了一聲,“不過很遺憾你現在回不去。”
“嗯?”
“我的確穿越成功了,但是那個法陣只傳送了靈魂,我現在能擁有身體,還是因為這個世界是由那種名為憶質的東西構成的。”
阿里曼有些頭疼的抬起手,靈能匯聚成線條,勾勒出一個繁雜的法陣。
“我把召喚奇蹟之子們的法陣結合帝皇給我的特殊法陣,造出了目前這個結合體,實驗過幾次都失敗了。”
“第一次我把你的那些武器作為祭品,結果武器傳送走了,你人沒回來。”
“嗯,那些武器都送到我身邊了,我就猜是你搞的鬼。”賽羅斯笑著抬起手,一件件武器從他的身體周邊漂浮而出,圍繞著它緩緩旋轉著。
“塞維塔差點把我殺了,追著我從夜幕號艦首砍到了艦尾。”阿里曼回憶過往,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後又把我關在禁閉室裡,還好在禁閉室裡,我依然沒有斷掉研究,改良了製作出的法陣,進行了第二次實驗,然後我就來這裡了。”
“啊,你研究出意外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但出了這麼大的意外,還是第一回。”賽羅斯嘴角狂抽,已經穿越到另一個世界,渺無音訊的他,在其他的夜幕之刃星際戰士眼裡和死了沒有什麼區別,結果阿里曼把他的遺物都給弄丟了,這個倒黴的傢伙沒有被其他憤怒的戰士剁成肉醬,已經是那幫傢伙極為剋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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