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監獄了吧?”星摸了摸下巴,“如果那樣的話,哪怕住監獄裡我也樂意。”
“監獄是關押犯人,讓他們懺悔的地方,不是給他們享受的。”塞維塔冷哼一聲,隨後把目光轉向了旁邊一個破損的箱子
“話說回來,這個箱子之前一直是破的嗎?”
“不對!”寒鴉三步並作兩步跑到這個破損的箱子面前,“我記得這些箱子明明是封裝好的!”
正在她埋頭檢查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從她頭頂的陰影中撲了下來。
“小心!”
塞維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來到了寒鴉身邊,狠狠的一拳把那個黑影打的飛了出去。
“是之前的那臺機甲!”
眼尖的星一下子看清了偷襲者的真實身份,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意料之中的事。”
塞維塔手中的鏈鋸戟發出了轟鳴聲,他冷靜的把這幾個小東西護在身後,冷靜的看著周圍的箱子,一個又一個破裂開來,一臺又一臺的機甲鑽了出來。
“怪不得師父要讓我來保護你們,他老人家對我還挺信任的。”塞維塔輕笑一聲。配合著他嘴邊猙獰的傷疤,顯得更加傲慢。
自從單方面斷絕了師徒關係之後,賽羅斯雖然對他相當冷淡,但對他的能力還是認可的,不然他也當不上這個一連長,而現在師傅又把這樣的任務交給了自己。
“就把你們當做正式狩獵前的開胃小菜吧!”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
“開玩笑的吧……”
泰圖斯甩了甩鏈鋸劍上的血,看著關押呼雷的囚籠內蹦出的一片片煙霧。
剛剛這些步離人不要命的往裡衝,泰圖斯攔下了90%,可依然有那麼一兩隻衝了進去。
“用自己的血肉來餵養首領,好讓他重新獲得力量嗎?真是忠心耿耿啊!”
有些諷刺的看著從牢門中爬出來的呼雷,泰圖斯譏諷道。
“奇怪的氣味,你不是仙舟的那些卒子。”呼雷從牢房中爬了出來,他的身上還插著斷裂的木樁,鮮血滴答滴答的從那些傷口中流了出來。
“怎麼會?”椒丘瞪大了眼睛,顯然有些意外,這傢伙竟然還生龍活虎的。
“你們這個世界的命途力量也太不講道理了。”泰圖斯吐槽了一句,抬頭看向了這隻4的巨狼,“所以這噁心的玩意兒就是賽羅斯戰團長的最終目標嗎?”
“傲慢的傢伙,”呼雷捂著自己的傷口,哪怕身受重傷,但他依然毫不掩飾自己的強者氣息,“為了步離一族的大業,我只能讓你們留在這裡了。”
雪衣咬緊牙關,握緊自己的降魔杵,就要衝上去,但在她雙腿發力的前一刻,一隻大手拎住了她的後頸,把她甩到了自己的肩上。
“我才不要和你戰鬥呢,異形!”泰圖斯把雪衣扛在肩膀上,一隻手拎著貊澤和椒丘。甚至騰出了一隻手衝呼雷比了箇中指。
“接下來,會有人收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