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則安靜許多。他把錢仔細地疊好,貼身放著,手一直捂在口袋上。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這筆錢能幹多少事。家裡漏雨的屋頂可以修了,奶奶的咳嗽藥可以去鎮上買了,還能扯幾尺布,給爹孃和自己都做身新衣裳……
想著想著,他的眼圈就紅了。
而狗蛋,這個平時最愛咋呼的少年,此刻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哭啥?”鬱青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發錢是好事啊。”
“俺……俺沒哭……”狗蛋抬起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聲音哽咽,“青姐,謝謝你……俺可以給俺姐……俺姐添嫁妝了……”
村裡像他姐那麼大的姑娘,好多都開始說親了。
可他家窮,連像樣的嫁妝都拿不出來,他姐的婚事就一直拖著。
現在有了這筆錢,加上他自己那份,湊一湊,絕對能辦個體面的嫁妝,讓他姐風風光光地出嫁!
看著少年們或喜或泣的樣子,鬱青心裡也感慨萬千。
她拍了拍狗蛋的肩膀,放緩了聲音:“錢都拿好了,還有件事要囑咐你們。”
三人立刻抬頭,認真聽著。
“財不露白。這筆錢的事,除了你們爹孃,誰也別說,知道嗎?不然容易招來麻煩。”鬱青特意叮囑道。
村裡人抬頭不見低頭見,要是知道他們突然發了這麼一筆橫財,嫉妒眼紅的肯定不少,像高淑芬那樣的無賴更是會想方設法來佔便宜。
“俺們懂,青姐!”三人異口同聲地保證。
鬱青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就在屋裡一片歡聲笑語的時候,一道灰色的影子“嗖”地一下從門檻下竄了進來,快得像一道閃電。
“吱吱!”
一隻毛色油光水滑的大老鼠,人立而起,兩隻前爪抱在一起,對著鬱青的方向不停作揖。
【十萬火急!十萬火急啊!】
黑胖眼尖,抄起牆角的掃帚就要拍過去,“哪來的耗子!看俺不打死你!”
“別!”鬱青連忙攔住他,“村裡的耗子,現在基本都是我的眼線。”
她蹲下身,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老鼠信使急得原地轉圈,尖著嗓子飛快地說道:【山裡來了只松鼠,它說和你是老相好。】
鬱青嘴角抽了抽,“是老相識吧,什麼老相好。”
應該是上次那隻帶他們找梅花鹿和人參的松鼠。
【吱吱!它託我給您帶話,有人偷摸它的家附近埋了危險的東西,它想請你幫忙處理掉他們。”
】!酬報為作,置位的參山野您訴告意願它,忙幫肯您要只,說它【
。了亮就間瞬睛眼的青鬱
】。了應答我,它訴告去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