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飛禽走獸像是開了聯歡會,到處亂竄。
松鼠花花帶著它的松鼠小隊,在樹梢上跳來跳去,嘴裡嘰嘰喳喳個不停。
連平時最膽小的野兔,都敢探頭探腦地在草叢裡交換情報。
“那個兩腳獸老闆要收大王的骨頭”這個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方圓幾十裡的山林。
甚至傳到了更深處的原始老林子裡。
第三天下午,天有些陰沉。
烏雲壓得很低,悶得人喘不過氣來。
鬱青照常來到山洞,打算看看有沒有什麼收穫。
剛走到洞口,她就覺得不對勁。
太靜了。
平日裡這周圍全是鳥叫蟲鳴,熱鬧得不行。
今天卻靜得可怕,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聽不到。
山洞裡更是空蕩蕩的。
負責看家的熊大壯不見蹤影,豬大強一家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連最愛在洞口嗑瓜子的松鼠花花都沒了影子。
這種死寂,透著一股讓人心慌的壓迫感。
鬱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種死寂很不正常。
平日裡這片林子熱鬧得跟菜市場似的,松鼠罵街,野雞吵架,偶爾還有野豬哼哼唧唧的二重唱。
今天倒好,安靜得連只螞蟻爬過的聲音彷彿都能聽見。
她放輕腳步,貼著巖壁往山洞裡挪。
剛到洞口拐角,一股腥風撲面而來。
那不是普通的野獸味,帶著一種處於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還有幾分潮溼的泥土氣。
洞裡的光線比外面暗,鬱青眯著眼適應了一會兒。
只見最裡面的角落裡,陳默、黑胖、狗蛋,還有拿著獵槍的齊月,四個人擠成一團,貼在巖壁上,大氣都不敢出。
熊大壯和野豬一家護在他們周圍,熊臉豬臉上都是凝重,朝著裡面吭哧吭哧作響聲,一副隨時準備攻擊的樣子。
狗蛋臉煞白煞白,兩條腿抖得跟篩糠似的,要不是陳默在旁邊扶著,估計早就癱地上了。
就連平日裡天不怕地地不怕的齊月,此刻也是額頭冒汗,手裡的獵槍端著,指節攥得發白,槍口卻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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