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桂花一聽進深山,立馬不吭聲了。
誰不知道深山裡有大蟲,還有長蟲,為了那點錢丟了命可不划算。她可不像鬱青能和動物溝通,她要是被咬了,找誰說理去。
周圍看熱鬧的家屬們也瞬間沒了聲音,互相看了看,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退縮。
看著趙桂花那副吃癟的樣子,鬱青才不慣著。
“對了,趙大姐,我倒想起個事兒。”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整個院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聽人說,您家祖上是開包子鋪的,手藝傳了幾代,當年還給宮裡的貴人做過包子,有個從不外傳的獨家秘方,是不是真的?”
趙桂花一愣,下意識挺直了腰桿:“那當然!我家那包子……”
話還沒說完,就見鬱青笑盈盈地看著她,繼續說道:
“那就太好了!您剛才說得對,咱們都是軍屬,有好處不能吃獨食。趁著今天大家夥兒都在,您就把那宮廷秘方的包子怎麼做,教教我們唄?也讓我們這些普通人,學學怎麼做出貴人才能吃到的手藝,以後改善改善伙食,這才是真正給咱們家屬院謀福利的大好事啊!”
“噗嗤——”
人群裡不知道誰先笑出了聲。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從鬱青身上轉移到了趙桂花臉上。
尤其是剛才那幾個附和趙桂花的,更是積極地開口:“是啊, 趙桂花,說說你家的秘方唄,我自己也學著做過,就是做不出你家那個味道。肯定是哪個步驟。”
趙桂花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那可是她婆家吹了一輩子的牛,是她拿出去顯擺的資本,怎麼可能真的告訴別人!
“我……我那是……”她支支吾吾半天,憋得腦門子直冒汗。
徐麗娜在旁邊看得痛快,直接補了一刀:“就是啊趙桂花,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吧,我們可都等著學呢!”
“我……我還有衣服沒洗完!”
趙桂花臉上火辣辣的,再也待不下去,扔下一句話,端起地上的盆就跟被火燒了屁股似的,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裡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鬨笑聲。
徐麗娜嗤笑:“這刀子沒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看她以後還怎麼囂張。鬱青妹子,以後你看到趙桂花,就問她秘方,看她還敢不敢惹你。”
“謝謝麗娜姐,下次我一定這麼做。”鬱青和徐麗娜相視一笑,閒聊了幾句,便各自道別回自己家。
鬱青拿著錦旗回了筒子樓,順手掛在了客廳最顯眼的位置。
還沒坐穩,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鬱顧問在嗎?我是師部的警衛員小李!”
鬱青放下水杯,開啟門,看見一名神色焦灼的年輕戰士。
“小李?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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