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令天地變色的味道還在林子裡盤旋,經久不散。
小王屏住呼吸,臉色鐵青,眼角甚至被這純天然的“生化武器”燻出了生理性的淚花。
黃小胖放完屁後,毛茸茸的大屁股坐在女人臉上,抬起兩隻前爪,對著那女人的臉就是一頓瘋狂輸出。
【我讓你偷襲!我讓你下黑手!我看你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就你也想害你胖爺?也不出去打聽打聽,這十里八鄉的林子,誰不給我黃小胖幾分薄面?】
它打累了,換個姿勢,用後腿蹬那女人的下巴,繼續罵。
【上一個想要胖爺命的老獵戶,被我那沖天一屁燻暈後,直接掉進了村口的茅房裡。】
【他在那裡面泡了整整三天,喝了三天的陳年老糞水,救上來的時候都醃入味了,到現在都不敢進山!】
【你這個沒有毛的兩腳獸,居然敢想這毒氣要我的命,我砸你個大頭鬼!】
鬱青聽著這滿含江湖氣息的心聲,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黃鼠狼看著胖得像個球,沒成想還是個暴脾氣,而且聽這意思,是個有“戰績”的狠角色。
“你先消消氣,”鬱青走過去,伸手拎住黃小胖命運的後脖頸,把它從女人臉上提溜起來,“我們還有事情問她,得留活口。”
黃小胖四肢在空中亂劃拉,猶自不解氣地對著那女人吐了口唾沫——雖然它沒有口水,但那個動作十分到位。
【便宜她了!也就是胖爺我現在修身養性,換了以前,高低給她臉上撓幾道花!】
鬱青把它放在一旁的樹杈上,轉頭看向小王。
“把人綁了,注意別碰到那個玻璃瓶。”
小王這才如夢初醒,趕緊上前。
他先是用幾層厚厚的樹葉小心翼翼地把那滾落在地的玻璃瓶包起來,遠遠地放在一棵樹下,然後解下腰間的武裝帶。
作為偵察兵,捆綁技術是基本功。
不出半分鐘,地上的女人就被綁成了一個極其扭曲的姿勢,兩隻手反剪在身後,雙腳也被鞋帶死死捆住。
“小王,用水潑醒她。”鬱青目光冷冽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小王點點頭,從腰間摘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
冰冷的溪水兜頭澆下。
“嘩啦——”
地上的短髮女人渾身一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迷茫了一瞬,隨即感覺到了臉上的劇痛和鼻尖那股揮之不去的惡臭,記憶瞬間回籠。
她竟然被一隻畜生給暗算了!
女人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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