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死一般的寂靜後,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
“我的天,鬱青妹子這麼厲害?連老虎都能治?”
“怪不得人家能住小洋樓,這是真本事啊!”
“剛才趙桂花還說人家靠男人,這回臉被打腫了吧?”
“副處級待遇啊……嘖嘖,這可是咱們大院獨一份。”
那些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趙桂花的耳朵裡。她想反駁,想撒潑,可看著肖政委冷峻的臉,看著鬱青手裡那本證件,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鬱青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
“趙嫂子,既然事情弄清楚了,咱們的賭約是不是該兌現了?”
趙桂花身子一僵,想裝死。
“那個……都是誤會,都是鄰里鄰居的……”她乾笑著想打圓場。
“別介。造謠我的時候不提鄰里鄰居,現在就給我講鄰居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趙同志,剛才那麼多人作證呢,你要是想賴賬,那咱們就找師長評評理去。正好,我也想問問師長,汙衊技術人才、破壞軍民團結該怎麼處分。”
聽到“處分”兩個字,趙桂花徹底慌了。
要是真背了處分,老孫非得打死她不可。
說不定還要連累自家男人。
“我……我願賭服輸!我給你道歉可以嗎?”趙桂花咬著牙,那表情比哭還難看。
鬱青拒絕:“記得,第一,雞籠子今晚之前拆了,再讓我聞到那個味兒,我就找人幫你拆。第二,五百字的誇獎稿,明天早上開始我要在廣播裡聽到。一共七天不重樣,少一個字不行,少一天也不行。”
“當然,你要是想去師長那評評理,我也樂意奉陪。“
趙桂花一聽要去師長那,瞬間慌l ,“別,別,別去師長那,我,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說完,趙桂花臉上的表情,哀莫大於心死。
鬱青心情愉悅,沒再看趙桂花一眼,轉身對肖一鳴和王幹事點了點頭。
“肖政委,王幹事,麻煩你們跑一趟了。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去收拾東西搬家了。”
肖一鳴看著鬱青這副雷厲風行的樣子,眼裡滿是欣賞。這弟妹,厲害!配老靳,絕了!
“行,鑰匙給你,手續都辦齊了。”王幹事趕緊把一大串鑰匙遞給鬱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鬱青接過鑰匙,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她心情大好。
她轉身往外走,背影挺拔,步履輕快。
經過大槐樹下時,那些剛才還跟著趙桂花陰陽怪氣的嫂子們,一個個都尷尬地低下頭,有的甚至討好地衝她笑了笑。
這就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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