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子的松鼠,房頂上黑壓壓的烏鴉,還有倒掛在屋簷下的蝙蝠……這哪裡是農家小院,簡直就是個盤絲洞!
特戰團的戰士們還好,畢竟之前知道鬱顧問的本事,對眼前的情況有一定預期,驚訝歸驚訝,還算正常。
有的比如李強甚至還興奮地衝著牆頭的松鼠揮揮手,畢竟這可是幫他們排過雷的“戰友”。
但後來的那些公安同志和專家,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這就是……特勤小組?”
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藏青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國字臉,神情肅穆,看著很是穩重。
他是這次公安方面的負責人,徐知山。
他看著滿院子的動物,雖然驚訝,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種審視和驚奇。
而站在他身邊的另一個人,反應就沒那麼友好了。
那是個約莫三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身講究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甚至還騷包地在口袋裡插了一支鋼筆。
這人一進門,看到滿院子的動物,眉頭瞬間就擰成了一個疙瘩,下意識地用手帕捂住了口鼻,往後退了兩步。
“簡直是胡鬧!”
那人聲音尖細,帶著股毫不掩飾的嫌棄,“靳團長,這就是你說的‘特別技術手段’?這一院子的野畜生,除了傳播細菌和跳蚤,能頂什麼用?這也太不科學了!”
靳臨川腳步一頓,臉色冷了下來。
“周博士,慎言。”
徐知山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給鬱青介紹:“鬱青同志,我是徐知山,公安局的刑偵隊長。這位是省裡追蹤學專家,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周文明博士。”
周文明這話說得難聽,帶著股高高在上的優越感,把院子裡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原本此起彼伏的“咔嚓”嗑瓜子聲,瞬間消失了。
蹲在牆頭、磨盤上、甚至雞窩頂上的幾百只松鼠,全都停下了動作。
有的嘴裡還塞著半拉花生,腮幫子鼓鼓地忘了嚼,幾十雙黑豆似的眼睛,齊刷刷地,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穿著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男人。
院子裡的空氣,彷彿被這幾百道視線抽走了溫度,變得沉甸甸的。
趴在鬱青肩膀上的花花,更是氣得金紅色的毛都炸開了一圈。
【老闆,這孫子誰啊?】花花的聲音在鬱青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股被冒犯的火氣,【長得跟個白斬雞似的,頭髮抹得跟剛從油鍋裡撈出來一樣,說話還噴糞!什麼叫野畜生?他才是畜生!不對,他連畜生都不如!我呸!】
它扭過頭,衝著周文明的方向,極其人性化地齜了齜牙。
【他居然敢說我們傳播細菌?本大爺天天洗澡,比他那張臉都乾淨!老闆,讓我下去,在他那鋥亮的皮鞋上撒泡尿,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本土作戰方式’!】
房頂上,戴著玻璃珠項鍊的烏鴉老黑,更是把脖子伸得老長,腦袋歪著。
【嘿,哪來的孔雀開屏?還博士?我看是‘博土’吧,腦子裡裝的都是土。】老黑的聲音又痞又懶,【瞧他那副德行,捂著鼻子,生怕沾上咱們窮哥們兒身上的土腥味?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它用翅膀尖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眼神卻賊溜溜地落在了周文明上衣口袋裡彆著的那支鋼筆上。
】?訓教個他給,走順兒意玩的晶晶亮個那裡兜他把者或?眼的他瞎啄去下飛我不要,話說會不鳥傻這,闆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