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營炊事班老班長剛退伍,正缺人手。林同志既然有這個擁軍的思想高度,組織上應該成全。”
這一套夫唱婦隨的組合拳下來,林嬌嬌整個人都懵了。
去炊事班?
她腦海裡瞬間浮現出那口直徑一米的大黑鍋,還有那一堆堆彷彿永遠削不完的土豆,以及滿身油煙味、再也穿不上漂亮裙子的噩夢場景。
她是來文工團當臺柱子的,是來找軍官當官太太的,誰要去伺候那幫大頭兵吃喝拉撒!
“不……不用了!”林嬌嬌嚇得聲音都劈了叉,那股子拿捏出來的嬌媚勁兒瞬間崩得稀碎,“我在文工團挺好的,真的,我……我只會唱樣板戲,那個大鍋鏟我掄不動的!”
王淑芬在一旁看得頭皮發麻。
若是再不攔著,憑靳閻王這雷厲風行的做派,搞不好明天調令就能貼到文工團門口。
那時候她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自家外甥女剛來兩天就被髮配去餵豬做飯,傳出去簡直是整個家屬院的笑話。
“哎呀,你看這事鬧的,”王淑芬趕緊站出來打圓場,一邊給林嬌嬌使眼色讓她閉嘴,一邊硬著頭皮岔開話題,“嬌嬌就是隨口一說,她那手藝也就是家常便飯,哪能跟部隊的大廚比。對了靳團長,我和老王剛搬來,收拾得差不多了,想著後天晚上在家裡擺一桌暖房酒,請幾位鄰居過去坐坐,熱鬧熱鬧,你們可一定要賞光。”
說完,王淑芬也不敢多待,生怕鬱青那張嘴裡再吐出什麼嚇死人的提議,拽著還處於驚恐中的林嬌嬌就要往外撤。
靳臨川嘴角幾不可見地勾了一下,臉色恢復那副公事公辦的冷漠。
“家裡亂,就不留兩位吃飯了。我要給愛人做魚。”
這逐客令下得,那是相當硬核。
王淑芬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她活了四十多歲,哪見過這麼疼媳婦的男人?而且這男人還是個團長!
更讓她心驚的是茶几上那些東西。
友誼商店的巧克力、特供的罐頭……這哪裡是一般團級幹部能消費得起的?這鬱青和靳臨川的背景,恐怕比老王這個副師長還要硬得多!
自家這個沒眼力見的外甥女,居然還想來這兒翹牆角?簡直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那是那是,我們就不打擾了。”王淑芬一把拽住還想說話的林嬌嬌,那力道大得林嬌嬌胳膊都疼。
“舅媽你幹嘛呀……”林嬌嬌還沒搞清楚狀況,“我還沒跟靳團長說完呢。”
“我還有事要找你!回家!”王淑芬低聲呵斥了一句,尷尬地衝鬱青笑了笑,“鬱同志,後天暖居記得早點來。”
說完,拖著林嬌嬌就往外走,像是在逃離什麼洪水猛獸。
一直趴在鬱青腳邊的喪彪,這會兒終於懶洋洋地抬起頭,不屑地瞥著兩人的背影,鼻子聳動了兩下。
【居然想撬牆角,長得醜玩得花!】
鬱青聽著喪彪的心聲,差點笑出聲來。
等到那扇門重新關上,屋裡恢復了安靜。
靳臨川把鍋鏟放下,又把林嬌嬌帶來的那一包貓耳朵往旁邊推了推,眉頭微皺:“這東西油大,不衛生,你別吃。”
鬱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伸手勾住他的圍裙帶子,把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了口門家到追就花桃,來回剛才這。啊年當減不力魅,長團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