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在十幾個混混手裡來回傳遞。
這是一張剛洗出來的彩照,照片背景是大禮堂的紅紙拉花。
鬱青穿著酒紅色針織長裙,正和一個背影高大挺拔的男同志跳舞。裙身貼合身段,腰肢收得極細,領口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狗哥,這女的長得真帶勁!”賴二狗捧著照片,狂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照片上的人,“咱們鎮上供銷社的賣貨員,還有那些文工團的女兵,跟她一比全成了燒火丫頭。你看這皮膚,白得反光,這身段,真饞人。”
孫宇咧開嘴,露出一口黃牙:“老子也眼饞,看得老子你懂得!”
眾人互相看了看,猥瑣地笑了笑。
孫宇摸了摸兜裡的藥粉,笑著道:“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一會兒把人逮住,餵了藥,老子先來。等老子痛快了,這女人隨你們處置。只要留口氣,別出人命就行。這深山老林的,誰知道是咱們乾的?”
十幾個盲流子紛紛發出興奮的鬨笑,握緊手裡的破麻袋和麻繩,縮在灌木叢裡盯著下山的路。
日頭漸漸升高,長白山深處。
鬱青穿著一身利落的藏青色勞動布工裝,腳踩一雙軍用膠鞋,正順著佈滿松針的土路往山洞的方向走。
她今天上山,是來辦正事的。
前段時間救下的那對東北虎母子大虎小虎,傷勢已經完全恢復。前兩天林業局的人送來了野生動物放歸手續,讓她找個時間就把東北虎放了。
“去吧,這大山才是你們的家。”鬱青停下腳步,摸摸眼前巨大的虎腦袋。
虎媽用巨大的腦袋蹭了蹭她的褲腿,小老虎也有樣學樣。
【鬱老闆,謝謝你救了我們娘倆。以後這片山頭,有我在,你可以橫著走。】
鬱青伸手順了順虎媽脖子上的硬毛,“只要我們還在山林,就會再遇見。要是有什麼需求,記得去收購站所在的山洞找我。你認得路的。”
【知道了。】
虎媽低吼一聲,帶著虎仔,一步三回頭。
“走吧。”鬱青揮了揮手,花花也揮手和大老虎拜拜。
虎媽走了一段路,又折回來,【鬱老闆,我有點捨不得你。我送你去山洞吧。】
鬱青想了想,這季節山林幽深,若是遇到狼,有東北虎在,安全有保證,便點點頭,“好。”
於是一人兩虎一起朝山林深處的小路走去。
只不過走到半路,虎仔因為追一隻野雞跑遠了,虎媽不放心,追去抓崽了。
【鬱老闆,你先走,我把小虎抓回來就來追你。】
鬱青嗯了一聲,繼續趕路。
80年代的東北老林子,那是真正的未開墾的聚寶盆。
秋風一吹,滿山的紅松、白樺樹葉子嘩啦啦作響,空氣裡全是松脂和腐葉發酵的獨特香氣。
幾十只松鼠在樹冠上跳躍,吱吱喳喳給鬱青彙報哪裡的果子最飽滿。
。佳極相品,黃金澤,小大頭拳人年有足頭個,菇頭猴的茸茸了滿長麻麻,上木朽的抱合人幾截這。下停旁子樁頭木爛的背一在,鼠松隻幾著跟青鬱
”。啊西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