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沒接劉三孃的話。
她把那張空白契拿起來，湊到窗邊的光亮處看。
紙是粗麻紙，邊角有秦字印記。
最上面寫著“認領童僕”西個字。
下面全是空白。
只有最底下，留著個手印的位置。
沈知秋把紙翻過來。
背面什麼都沒有。
她轉過身，看著劉三娘。
“劉三娘，您這契上，除了標題什麼都沒有。”
劉三娘笑了笑。
“沈娘子，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孩子您得帶來，我才能把名字補上。”
沈知秋把契放回桌上。
“補上名字，那孩子年歲呢，籍貫呢，父母姓名呢。”
劉三孃的笑僵了僵。
“這些……都可以補。”
沈知秋又從懷裡掏出那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午後未時，秦牙行，帶孩子驗看”。
“劉三娘，您讓人送話的時候，說的是驗看孩子身份。”
她把紙條放在桌上。
“既然是驗看身份，總得有個章程吧。”
劉三娘往後退了半步。
“什麼章程。”
沈知秋在桌邊坐下。
“我想看看，您這牙行是怎麼給孩子驗看身份的。”
她頓了頓。
“登記簿在哪兒，報官文書在哪兒，尋親來源又是從哪兒來的。”
劉三孃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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