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寧看著後媽那張幸災樂禍的臉,整個人呆愣住了。
後媽首截了當的說:“趙安寧,你爸爸成分有問題,是資本家,他那個廠長己經被撤了。
而且,也己經調查清楚了,證據確鑿,你爸爸己經被髮配到農場改造去了。
我己經和你爸爸離婚了,三個孩子也和你爸爸登報斷絕了關係,以後我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好自為之吧。”
後媽的眼神里沒有愧疚,她和趙安寧這些年,不是東風壓西風就是西風壓東風,誰也不欠誰。
她的眼裡沒有不捨,只有不耐煩。
“既然,你爸的事你現在也知道了,我帶著三個孩子,總不能跟著他一起完蛋。
現在,離婚手續己經辦完了,登報也登了,這個家和我沒關係了。”
然後,她說完,她拎起大包小包,拉著幾個孩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安寧愣住了,連阻止的力氣都沒有,她站在原地,看著後媽和那幾個弟弟妹妹的身影越走越遠。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看著客廳空蕩蕩的,櫃子被翻得亂七八糟,,她蹲下來,雙手抱住自己的頭,眼淚無聲的砸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曲麥穗開著吉普車到了火車站。
車子是周遠端教她開的,她學得快,早就上手了。
她把車停好,遠遠就看見周遠端和曲晚棠一人牽著一個弟弟,拎著大包小包走出來。
曲麥穗揮了揮手:“爸!媽!這邊!”
雙胞胎一看見姐姐,撒開腿就跑過來:“姐姐!姐姐!”
曲麥穗摸了摸他們的頭,周景平說:“姐姐,我好想你!”
周景安也跟著說:“我也是!”
曲麥穗笑了:“姐姐也想你們。”
她站起來,幫周遠端和曲晚棠把行李搬上車,幾個人上了車,曲麥穗發動車子,往陸家開去。
路上,曲麥穗一邊開車一邊問:“爸媽,路上還順利嗎?沒出什麼事吧?”
曲晚棠語氣有些疲憊:“路上都還好,就是坐了好幾天的火車,有點累了。
特別是這兩個小的,剛開始還興奮,後來就無聊了,天天問什麼時候到。”
周遠端坐在副駕駛,看了閨女一眼,問:“麥穗,你的畢業分配下來了嗎?”
曲麥穗搖了搖頭:“還沒有,估計也快了,小安那邊己經分配好了,在北方一個叫松嶺的地方。”
曲晚棠說道:“那還好,在北方,以後你們回家也近一些。”
曲麥穗笑了笑:“是啊,陸大哥調到了南方軍區,陸二哥調到了西北,一個南一個北,回家都遠。”
車子開到了陸家,方知茹早就等在門口,看見車子停下來,趕緊迎上來,拉著曲晚棠的手,笑著說:“親家,一路上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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